圆形的机挨上了男人的侧腰，电音发提醒，请他挪动位置，让它清理这里。

艾琳娜把巾搭在发上。

“他还是那个欠揍的模样！”公主说，“活该让他直接死在驾驶舱里！”全息投影里的人显了些许不自在。不过，即使是平常的公主也不是个会贴别人受的人，何况现在她正情绪激动呢？她辱骂起雷丁，用各不知从哪学来的脏话，如果让廷礼仪官听见了准会对她大呼小叫起来。

艾琳娜选着遥控上的选项，打开了另一个功能——变温——

“哈哈，他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今天下午我可是好好在他上报了我的大仇的万分之一！”

“嗨，艾琳娜……我想我没有打扰你吧？”

“也可能把雷丁·拜尔雷德残，”侯爵提醒皇帝，“让他再也开不了他引以为豪的机甲。”

她调整好后，重新看向起来的雷丁，又快乐地笑了。

扫地机人检测到任务，慢慢地移动过来。这又是另外一嗡嗡声了。

“是你表哥或者我哥叫你来敲打我的吧？”她说，“听好了——我能有今天的成绩，是因为我自己厉害，不是他的功劳——他跑了！”

对方立刻顺着她的话说起来：“当然，肯定是你自己的努力啦，艾琳娜，我没有说完全是他的功劳。他跑了的时候我就没遗憾过……但是，从事实来说，不正是因为想向他证明自己，你才……”

皇帝叹了气。

艾琳娜扯下上的巾，恼火地看着全息影像里的挚友，对方瑟缩了一下。

“没有，我刚结束，你来得正好！”她告诉她。这是小公主的好朋友，从学龄前的年纪就在呆在一块玩了。像这样陪小公主一起玩的同龄人有好几个，但她要特殊一——她是唯一一个和小公主一起走上训练场，在雷丁·拜尔雷德那里接受训练，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机甲驾驶员的人。

“你怎么不求我啊，老师？”艾琳娜的靴底仍然放在雷丁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踩他。接着，她听见了苏醒之后，雷丁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拿了一个遥控，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随意划。随着她手指的划，她脚边的男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破碎的从间。艾琳娜垂着睥睨着他，用一森然的吻对他说：

“我真是太过分了，老师。”艾琳娜公主说，“明明您那时候都没这么罚过我，我现在却要这么罚您——哈哈！”

“但……但是……他教的东西都很有用的……”她的朋友说。

她望着艾琳娜，明智地吞下了剩余的话，转说起别的：“而且，想想他的价值，他的战绩……皇帝多半会赦免他，让他能继续为帝国效劳……”

“你真聪明，老师。”

于是，话题变成了回忆往事。虽然不像小公主这样憎恨这个老师，但提起他过去怎么对他们求疵，用他那些严苛的标准设置奖惩规则，把他们这些学生折磨得天天怀疑人生时，艾琳娜的朋友不免也真情实地抱怨起雷丁了。这么过了一会，艾琳娜公主又从回忆中联想起了雷丁现在的境，得意非常。

“来求我啊。”

“所以他才是全世界最烂的老师——明明很厉害，却一定要像那些平一般的教官一样，从打压学生上找存在——你还记不得那一次……”

“你不会。”

“啊，艾琳娜……”说到这个话题，全息影像里的人好像被提醒了什么似的，犹犹豫豫地说起来，“不怎么说，也不要玩的太过火了吧……说起来，也正是雷丁的打压，让你有了今天这样杰的成绩，不是吗？”

…也可能让他她的？雷丁·拜尔雷德毕竟英俊的……哈哈，反正不会是最终死他。”

通讯接通，全息影像投放来。

所以，从通讯的一开始，她们就顺理成章地聊起了雷丁——或者说，艾琳娜和她骂起了雷丁。

“确实，也有可能这样……唉，艾琳娜虽然岁数长了，脾气却总还是像个小孩，自己想什么就什么，一也不考虑后果。机甲驾驶那么困难，有天赋的驾驶员那么稀有，厉害的驾驶员屈指可数，每少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别说贵族，询问帝国任何一位公民，应该怎么置雷丁·拜尔雷德，他们都说不应该死他或者残他，但艾琳娜，我真是担心啊……”皇帝抱怨着。虽然是抱怨，可他语气里某微妙的吻却显示，他对公主的态度并不只有这番言辞所显示的那般不满，甚至还有一溺在里。而他睛里的笑意则有这意思：唉呀，真拿她没有办法！这就是一个哥哥对他最的妹妹的态度：真是拿她没有办法，虽然她总是闯祸，现在看起来也还是要闯祸——但都是可以接受的，不是什么值得她的哥哥板起脸来教训她的大错。

这么说着，她却更用力地用鞋底去踩雷丁的脸。她的老师被重力锁困在地上，无法挣脱，却不住他徒劳地挣扎。没有旁人的静室里，某品震动的嗡嗡声难以忽略。

皇帝的密友望着皇帝，知自己这番游说是毫无成效了。他叹了气，在心里只盼望艾琳娜公主真如她的哥哥所说，没有她表面看起来那样，那么那么地恨雷丁吧！

“啊，对不起，老师！”艾琳娜公主故作惊讶地说，“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直到他被电得了来，他也没有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