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地缓慢而清晰。重点是,正皓明明只有一七四公分的身材,为什么此刻看在自己眼中,却是如此巨大,让自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算是心虚吧,也是种求饶,文斌自动地趴跪在正皓的跟前,一动也不敢动了。
"我刚刚是怎么说的?"正皓问着文斌。
"学弟要我趴跪着不准动。"
"那你为何不听话呢!"威厉的口吻。
"我想找钥匙开锁。"事已到此,文斌从实招了。
"很好~"正皓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就无声了。
文斌不敢抬头,用眼角馀光瞄着,瞥见正皓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一根木棍,心中一凛:,他想干麻?,疑惑还在蔓延,屁股却传来一阵痛烈,实心的木棍毫不留情地落在自己光裸的臀肉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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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好让所有的士兵闻声而来,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正皓口中说着,手上的棍子却没停下,再次伺候了文斌一棍。
眼泪不争气的从文斌眼框流出,这种被打的滋味,不同于干架时被殴的伤痛,反到像是儿时做错事,被家长处罚的疼痛,小时后的理所当然,如今却是痛楚中夹杂了羞辱与不堪。
打了五棍,扎扎实实的五棍,文斌的臀肉火红一片,伸手想去抚揉疼痛的屁股,指间才刚接触了肌肤,火辣的刺痛传来,泪水再度润了眼眶。
"以后如果你在有任何逾越规矩的动作,下场就是如此。"正皓把约五尺的长棍横到文斌的面前:"咬着!"
文斌只能顺从地张开了口,咬住了厚实的木棍,有点沉。
"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学狗趴好,木棍好好地咬着,如果敢胆让木棍掉下来,就再赏你五棍。"听了正皓的话,文斌紧咬着略宽的木棍,口无法完全闭合。
时间久了,嘴有些麻了,口水不自主地溢流出口,滴落了满地。
尽管才九点多,少了都市的光害,军中的夜总是来得特别快,何况这间寝室远离了队本部,少了士兵的喧闹,更显夜寂。
口中的木棍终于被正皓取下,此时的文斌此是身心疲累不堪的状态。
正皓拿了一个铁盆,里面是些盥洗用具,放在文斌面前的地板上:"你先原地休息一下。等等十点队上熄灯后,你带着这盥洗用具,摸黑到寝室外头后方的土丘旁,有个浇花用水龙头,以后那就是你洗澡的地方。而这间寝室的浴室,从今天起你是不准使用了,如果要上厕所,自己白天利用时间去士兵厕所上。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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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斌不想再做无谓的反抗的,心已憔悴,无奈地点点头:"如果我半夜尿急呢?"
"这你别担心,以后只要晚上回寝室休息后,为了避免你再度尿床,你都要包上这个。"踢了一袋的东西到文斌面前,文斌打开眼前的塑胶袋,里面竟是一包包的纸尿裤。
心已无力,退也无路,如今整个人被逼到墙角的感觉,是无声的绝望。军中不是最讲究学长学弟制的嘛!为何自己堂堂一个学长的身分,如今自尊却被自己的学弟践踏到这种地步,而自己却无力还手。
队上广播着费玉清的晚安曲,远处队部的灯火一间间地熄灭。
文斌彷若失魂落水的狗,狼狈无神。也许洗完澡后感觉会舒坦多吧,也许。
"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可以,学长请便。"
提起眼前的铁盆,赤裸着身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