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意外的，手指变得透明，径直穿过了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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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风从怀里掏一盒烟，一，叼在嘴里燃。

“放心吧，既然他愿意当一个神病，那就让他当一辈。向家愿意护着他，那就接着护，反正他们也蹦哒不了多久，我上让他们下去陪你。”

他俯摸了摸碑上照片，眸罕见的有些温柔，“下次再来看你。”

仇人相见，分外红。

谭风今天穿的也不多，只是在西装外面了一件黑呢大衣，他裹挟着一寒气走来。

本就邃的五官变得愈发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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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着日，现在大约是江铎死后第五年。

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谭风，“怎么又瘦了呀。”

“谭风，谭风，谭风。喂！你能看到我吗？！”

他一下比一下急促地叫着，可谭风还是那个老样，神没有任何变化。

下次很快就来了。

谭风每次来，都得带一烟酒气回去。

不过……

江铎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

江铎看到他这样就疼。

谭风静静地完了一整只烟。

打火机开合发清脆响声。

他向来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如今更甚。

扯着嘴角假笑，那叫喜吗？！

叨。

他要是真看到向绍的话，估计也尴尬的。

江铎神纠结起来。

一簇幽蓝火苗燃起，谭风转又给自己了一烟。

江铎总着他的脸，嘲讽他笑得像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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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铎把下磕在谭风的肩膀上，偏过，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冷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手指挲着照片，边带了笑意。

谭风嘴里叼着的那烟只剩下短短一截，他随手扔到地下用脚碾灭。

长得和年轻时候的江铎有六七分像。

谭风从哪儿看来他喜玫瑰的？

江铎伸手了他颊间。

江铎撇撇嘴，终于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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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铎死后的第三年。

江铎扯扯嘴角，不置可否。

只可惜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江铎不知这情况是好是坏，他猜自己可能要去转世投胎了。

谭风走到江铎墓前。

“咔哒。”

他都已经快忘了谭风笑起来是什么样的。

“冷不冷啊，怎么穿这么少？”

江铎惊了一下，难谭风能听到他说话了？

他看着冬去来，记忆逐渐模糊起来，意识也不是那么清晰，甚至有时一恍神，一天就过去了。

还是别了吧。

他上次是为了不打击到对方的积极，才着收了下来。

江铎虚虚抬手，拍了拍谭风肩膀，想要安他，“没关系，困难就别……”

“别不开心了，笑一笑嘛。”

他等啊等，没等来投胎，反而是等来了谭风。

“烦死了。”江铎不满地抱怨。

江铎满是不赞同地看他，“能不能少一，我还不想这么早见到你。”

他失落地收回手，飘回谭风边，陪他一起坐着。

“下次一定早来看你。”

谭风把放到江铎墓前，低声笑了一下，

这次谭风来的时候，手里捧了一束鲜艳滴的红玫瑰。

江铎恍然，原来今天都已经是情人节了啊。

穿着一白衬衫站在他面前，青涩腼腆地介绍自己，谭风恍惚间还以为他看到了江铎。

江铎觉得这样好的。

江铎表情古怪，谁家上坟会带玫瑰来啊？！

他少来几次说不定还能活得健康。

两人走到江铎墓前。

他试图去摸谭风的手，照旧扑了个空。

可能两个鬼魂会直接互殴起来？

初的季节，冬雪还没有彻底消，空气中满是凛冽。

江铎坐在地上没有起，支着下仰看他，“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江铎，”谭风叹了气，带着有些莫名的情绪开说：“我前几天看到一个人，他长得好像你。”

不过今天谭风可算是带了笑脸，江铎也开心的。

谭风来的次数少了许多。

十七八岁的谭风，张扬肆意，脸上笑容从没有散过。

好在江铎已经习惯了。

反正死都死了，他也不是很在意对方的下场。

那么一大束，摆在客厅里看着就心烦。

谭风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墓碑上面的照片，“抱歉，最近有忙。”



谭风是早上来的。

“我看你喜玫瑰的。”

“宝贝，情人节快乐。”

江铎眯打量一下谭风，发现他好像比上一次又瘦了一。

他静静立了半天，没有说话。

他有些惊喜地飘到对方面前，脸都快贴上去了，也不见谭风有什么反应。

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思，谭风破格录用了对方。

好吧。

烟雾袅袅升起，稍稍遮挡住他狠厉表情，但江铎还是能看到他神中渗的恨意。

谭风牙齿死死咬住香烟滤嘴，下颌线条绷，似乎恨极了，“撞你的那个傻是向家的小儿，把他搞死还真有困难。”

小半个月没看到谭风，他脸上的又少了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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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风叼着烟，突然冷笑了一声，“向家都是一群傻，以为把向绍送神病院就能逃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