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对我太好了。”暗示听不懂，只能说明话了，“江山也好，名利也罢，珩不需要这些，你的就是你的，收好了。”不用总想着要送他什么。

封珩在心里微叹。风立秋或许是在宫中利益纠葛中浸淫，总觉得想要得到，一定得有付出。而风立秋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需要他费如此大的劲？

封珩垂下眼，他知道的，那也是他给不起的，是“情”。

一声“皇兄”足够把风立秋拉回了神，他愣愣地看着封珩凑近，柔软的唇瓣贴在眼角，舔去那将落未落的泪水。

“珩弟……”

“还有一件事，不过皇兄以前已经答应过我的。我想出个周全的办法——皇兄守好这京城，北伐的事，交给我，如何？”

纵使风立秋此时脑子有些糊涂，也知道这办法一点儿也不“周全”，眉头下意识地皱紧，在他开口之前，封珩已经贴上他的唇，“可容不得你反悔。”

“……”承兴帝什么话都被钰王爷咬碎堵回了他嘴里。明明嘴上说着他是君，王爷自己的话却是最不容置喙，皇上也不敢跟他反一分一毫。

“……唔、嗯……珩、珩弟……”单纯的亲吻随着喘息的粗重变了味道，风立秋向来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明白封珩并非生气后，便大胆地跪起身，以一种自下而上地姿势挤进封珩的腿间，拥住了他的腰身。

风立秋还仰着下巴，津液从嘴角溢出，为那张周正儒雅的脸染上些淫靡的色彩。

一吻毕，封珩放开他的唇，抓住那只抚上自己下腹的手，笑了，“还想着讨好我？”

风立秋被看穿了也不恼，舔去嘴角的液体，封珩坐的凳子偏矮，他人高马大的实在蜷不下身，便搂着封珩的膝窝把人抱到了石桌上。

鼻尖埋进封珩的腿间，隔着衣物嗅着那半勃的性器。

封珩一只手放在风立秋头顶，并没有什么推拒的力，只是他眼眸深邃：“皇兄……”

或许他也只是突然想叫一声，风立秋却好似得了允许，扶着封珩的腿，将那顶起的前端纳入了口中。

其实口交带来的快感是远不及下面的那张嘴的，不过心理的愉悦远要大得多。看着承兴帝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被自己插入的指尖弄乱，封珩眯了眯眼，“皇兄，讨好我也得不到奖励。”

“嗯……”风立秋放开隔着衣物被他舔得逐渐硬起的性器，布料前端已经被濡湿了，不知是他的涎水，还是小封珩受了刺激吐出的液体。

“珩弟抱抱我，就是奖励了。”他勾唇轻笑，也是无懈可击，让封珩也有些无奈。显然不论是哪种“抱”，两方商贾手里的东西都是不对等的，而风立秋依然以做冤大头为乐。

“你真是……傻得可爱。”封珩齿间流转半天，还是只能用“傻”来形容风立秋了。他不记得有把儿子教成这样，虽然也没怎么教。但风家人一贯在情感上思想不够“正常”，风立秋这样渴求着爱与被爱，到痴傻的程度，倒算是轻的了。

更何况对象还是他封珩。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封珩揉了揉风立秋的脑袋，“皇兄，我想通了。”反正来来回回都流在自己家，随他去吧。

“嗯，珩弟，为兄刚刚也想通了。”风立秋不让封珩又断他的话，“不是讨好，是要对你好。”不求回报、不计得失，只是想把他拥有的都与封珩分享。他贵为皇帝，不能连“恩宠”所爱之人的权利也剥夺了。

是的，爱人。

与别的情感不同，风立秋知道自己从小缺乏父母、朋友、兄弟姐妹的任何一种爱，这导致他对于“爱”有奢求，想借此来填补自己的空缺。

或许起初见到封珩，只是心动，只是小时候对于漂亮玩具的喜爱，后来，美人实在夺目，不仅是容貌，更是每次封珩寄回的信——

风立秋曾独自长大，曾与众兄弟姐妹争斗，几乎是众叛亲离，他是孤高的王，也是……孤独的。唯有封珩，他眼里从不带杂质，只有平和温暖的阳光盛在金色的眼里。明明不是死士，明明没有利益，他却是那样，毫无隐瞒地帮他了。

风立秋第一次觉得，有人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担心他会捅自己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