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村警示警示,让他们皮给绷紧了,别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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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可不止是耍流氓这回事,村里的人纷纷把埋了许久的委屈,怨恨都给说了。
鱼肉村民,祸害知青,乱记工分……
薛清越看着人被捆着,挂着牌子推着走,嘴角翘了翘。
“清越哥,人都走了,什么时候让我怀孕。”旁边,看着人被推走的徐鹤青双眸发亮,迫不及待问道。
薛清越直接弹了他一额头:“等养鸡场办好了,卤料都弄好了。”
到那时候,改革开放了,他们进城,买房子,想生就生。现在嘛!不适合。
徐鹤青发亮的双眼瞬间垂下,跟被抛弃似的狗狗似的,紧紧抓着薛清越的手,可怜巴巴:“清越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徐鹤青就穿着背心,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臂膀上肌肉线条分明而又匀称,蜜色的皮肤上滚落汗珠,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性感中带着些野性。
但他垂着头,俊脸委屈地揪成包子,却让人有种反差萌。
薛清越喉咙滚动,压低声音跟他说:“我听说很多人都喜欢窝草垛里,咱今晚也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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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越是喜欢那种淋漓尽致欢爱过后的舒爽,酣畅淋漓浑身舒坦,倒头就能够睡。
当然,有时候一些刺激也会加大欢爱里的快意。
既然村里糟心的人都没了,自然可以痛痛快快的做爱了。大黄可以帮忙守着,等人来,他们就滚入草垛里,那草垛堆得又多又高,滚入里面的话,小心些可没人会发现。
募的,薛清越就有些期待上了。
指腹飞快的划过徐鹤青结实的胸肌,薛清越扭身回去。
那手指划过他胸口的乳头,一触即散,但清越哥的话尤在耳边响着,草垛里做……徐鹤青胸腔震动,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便看到清越哥那笔直的身姿。
薛清越走得十分周正,笔挺。
不急不缓,步调稳健,清冽的背影透出一股透着优雅与矜持。他的袖口挽起,能够看到那白皙的肌肤,玉白色的肌肤在阳光下亮的通透。
缺了点什么。
他也许可以给清越哥做个手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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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下长腿笔直,那臀部在身后勾勒出漂亮的弧度,那弧度随着脚掌的每次落地轻微摇摆,显示出男人性感的臀线,不仔细看看不出。
一看到那,徐鹤青脑海里就立即闪现出清越哥那随着自己挺动而晃荡的臀肉,每每和他胯部撞上,就会diu的一声响,又软又热。
徐鹤青脸颊泛红,有些口干舌燥。
热血瞬间往下浇灌,徐鹤青喉咙吞咽,大声喊道:“知道了清越哥,我这就去把鸡场加固。”
他得先去忙活,发泄发泄浑身暴涨的火气,免得等不及到晚上了。
冷静冷静。
晚上办事,早上干活,这样才牢靠。
徐鹤青就这么又去把鸡场又加固了一番,当然,养殖蚯蚓的一边,又多出了一段养蚯蚓的地盘,鸡场的鸡屋扩展开。
那么多鸡,一间鸡屋肯定不够的。
徐鹤青想,多几间好,这鸡屋里得隔开,十来只十来只一起,弄个放水的沟子和食盆,这样也够它们吃,以后清理起来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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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青热火朝天开干起来。
这一忙活,就中午匆匆回去做饭后又急匆匆来做活,夜幕快降临,徐鹤青便收拾好了回去再次做饭,匆匆吃完就去河边洗了澡。
洗完后,徐鹤青唰的回了家,厨房,院子,还有房间里都没有找到清越哥的身影。
“哥哥,老师说在草垛等你看月亮。”徐春宝打着哈欠的声音响起,她疑惑的问道,“哥哥,草垛看月亮和在家里看有什么不同,你们大人真奇怪,不好好睡觉跑去看月亮。”
“你早点睡,不然长不高。”徐鹤青将妹妹推入了房间,这才转身急吼吼的奔去草垛。
薛清越坐在了一个草垛上,跟没骨头似的懒洋洋的靠着。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松松垮垮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