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程哥，真有你的，我就知你没有办不成的事……”

“睡得早需要睡到第二天下午五才起？”蒋逸臣冷笑。

话音渐弱，两人逐渐走远，了电梯。

“放一万个心吧，我心里有数。”蒋逸飞直起，拍了拍衣服，“今天没空了，回请你吃饭啊哥。”

蒋逸飞下意识扯了扯衣领，“放。”

“又嘛去？”蒋逸臣在他即将离开时问，“去找他？”

另一张是对镜自拍，蒋逸飞掀起睡衣下摆，侧站在落地镜前，赤的半肌线条清晰漂亮，从到腰际都遍布着浅不一的印记和齿痕，那些痕迹在的肤上格外暧昧，像是野生动留下的占地盘的标记，彰显暴野蛮。

蒋逸飞脸一黑，肯定是韩立那傻说漏嘴了。

蒋逸臣笑得意味长，没再说什么。

叮叮叮、叮叮叮——

飞：[你的好事，三天了还没消︿－︿]

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给你发的消息怎么一直不回？”

“下班了还忙个啊。”蒋逸飞语气，“你敢迟到就有你好看的知不？”

几分钟后，会议室门被推开。

程钰喃喃：“听到了。”他关掉了勤勤恳恳工作的油烟机，说：“我会去的。”

瘦的被他在漉漉的瓷砖上，温的雾和对方的呼混合在一起，他咬住蒋逸飞脆弱的脖颈，竟然尝到了浅浅的香味，失控间，他扣了对方的不不顾地动作……

“战况很激烈啊。”蒋逸臣重新坐下，翻看程钰的计划书，“你不穿领的卫衣，今天穿这么严实是在掩饰些什么？”

飞：[八前到，不然投资的事儿也没得谈喽。]

程钰当然熟不已，甚至能回想起自己在浴室里是如何上这些痕迹的——

微信铃声不厌其烦地响了一次又一次。

蒋逸飞神态无辜：“凶什么，我不是说过很早就睡了吗？”

飞：[给你个机会为那天的冒犯赔罪，过时不候。]

“那就别再任妄为像个纨绔弟了。”蒋逸臣了太，“不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不希望你们的事儿影响到后续的合作。”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蒋逸飞走得也不回，话还没说完人就从蒋逸臣前消失了。

下午六，程钰结束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家。

“回送您一条。”程钰面上不动声，内心却觉得莫名。

走会议室时，程钰长舒一气。谈判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多了，但他总觉得蒋逸臣几次话中有话。肩被拍了一下，是小吴——

“够了。”蒋逸臣打断他，“上周五晚上你去哪了？”

款。”

“欣赏？”蒋逸臣嗤笑，“你蒋二少还会欣赏一个人，那的确是天下红雨了。”不得不说，蒋逸臣直觉真是准的，他问，“你们睡了？”

电话还在继续：“你在嘛这么吵？听得见我说话吗？”

“那叫偷听吗？那是你给我听的。”蒋逸飞踱步来，随手拿起程钰留下的计划书，翻了几页，“我这是关心自家集团的投资利益。”

他腰还藏着半边齿痕，让人的视线忍不住向隐秘探索。

程钰颔首：“嗯。”

“谈成了？”蒋逸飞斜倚在门框上，他穿着一件半领的卫衣，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锅中沸腾的材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啵——泡破碎又再次沸腾。

飞：[定位信息]

“毕竟我不会让私人情影响到利益决策。”蒋逸臣丝毫没有被暗讽到的自觉，“他不是你能随便搞搞的人，不你们睡没睡，你小心着。”毕竟那人在简短谈话间显的能力已经不容小觑。

“关心到要我把原定的会议推迟一小时？”蒋逸臣终于肯分神给自家弟弟，“李秘书说你让她亲自去接人，你倒会狐假虎威。”

今天谈成了一桩大事，他都想开瓶香槟庆祝庆祝，然而想到空的胃又作罢，打算先为自己顿简餐。

“啊。”蒋逸飞笑声：“哥你未免太关心我的私生活了吧。”

蒋逸飞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我二十四岁了哥，不是需要你帮我换不的小孩了。”

蒋家两兄弟差了近十岁，说蒋逸飞是哥哥一手带大的也不为错。

“谈成了吗？”

程钰听到这句话是一雾，于是他退回文字界面，率先映帘是两张照片。

蒋逸飞拍掉面前的手，“我跟你一样，欣赏他不行啊？”

“哦，在忙。”程钰的话听不什么情绪。

会议室里，蒋逸臣端着自己剩下的咖啡细细品味，“你过来吧，他走了。”顺便关掉了还在行中的通话。

程钰将屏幕送回前，这才想起来，自己几年前是加过蒋逸飞的微信的，不过他觉得自己和这些富二代没什么共同语言，加上好友以后也没再联系过，所以备注都没。

蒋逸飞一坐下，面前是杯六分满的冷咖啡，“这项目应该值得聊三小时吧，你不满意的吗？”不然也不会松松得这么快了。

蒋逸臣也不抬，“你不是全程偷听的吗，还需要问我？”

“说吧，你一向对生意上的事不兴趣的，怎么突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项目如此上心？”蒋逸臣手指挑起蒋逸飞卫衣领的拉链。

一张是下到的，蒋逸飞仰着，颈上的咬痕泛着淡淡的青紫，旁边几吻痕透微红的血。

“当然，合作的细节我会由研发和法务确认一遍。”蒋逸臣忽然指了指程钰的领带，悠悠，“很漂亮的领带。”

程钰了手上的油渍，接通那个没有备注的来电，“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