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抱住汉子青筋直冒的脖子,脸颊贴着那肌肉发达的大汗淋漓的胸口,哆哆嗦嗦中,竟舔着那汉子的臭汗,跟吃了春药般刺激。
汉子哪儿顶得住这个,双眼爆出血丝,攥起驴蛋子跟攥着农村飞机杯似的一顿狂日,日得农村骚货跟坐拖拉机似的狂颠,胯间狂暴的肉响连成一片,伴随着农村骚货越叫越惨,汉子索性也不收力,直接将驴蛋子日到了顶峰,在驴蛋子泪眼翻白,濒死垂头时,嘴唇竟无意识碰到了汉子呼吸粗重的厚唇。
驴蛋子也不知咋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一舔,汉子骤然失控,竟一把按住农村骚货的后脑,发狠地咬他的嘴,最后无师自通地亲得驴蛋子唔唔唔闷叫,汉子的大鸡巴硬的快爆了,在最后一下疯狂,大马眼抵着变形的子宫就喷出一大股浓浆,喷的被按在怀里痉挛被亲的驴蛋子跟中枪似的挺着腰,八爪鱼似的缠住汉子,又尿了汉子一身。
等交媾结束,驴蛋子再也不行了,跟快死似的耷拉着脑袋,口水直流,那嘴还跟汉子的厚唇贴一起。
建设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变得很古怪,在亲得驴蛋子晕过去后,终于吐出驴蛋子鲜嫩的小舌头。
此时驴蛋子正坐在炕上,闷头干饭,小桌是建设做的饭,建设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做菜特香,驴蛋子就着菜能啃两个大馒头!
驴蛋子低眉顺眼地耷拉着头,对面是端馒头上来的汉子。
自从上次挨日,为了不被村里人发现他长屄,驴蛋子只得忍辱负重地呆在最讨厌他的对头家里。
驴蛋子以前讨厌建设,因为建设比他壮实比他高大,村里双性或者小娘们都喜欢他,当然最主要还是建设瞧不起他。
现在不知咋地,日屄日多了,建设也不像以前那样冷酷了……
驴蛋子啃着馒头,看着建设那阳刚冷硬的脸,不知咋地,心里总是怪怪的,那种感觉就是又酸又恨又苦又甜,跟打翻了调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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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蛋子想说啥,可建设啃了几口大馒头准备收拾东西走。
驴蛋子心里别扭极了,突然道,“你……你不恨俺啊……”
“恨你干啥?”建设没啥表情道。
驴蛋子一哽,半晌,硬着头皮道,“俺到处跟人说……是你害死了……李老头……还说你天天爬墙……小寡夫……”
建设无所谓道,“说就说呗,俺不在乎。”
驴蛋子却更不舒服了,但他也不知为啥不舒服,反正心里拧巴着。
过了一会,驴蛋子又道,“你叔没逼你找婆娘?”
“没。”
驴蛋子看他的样子,竟鬼使神差道,“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小寡夫……”
建设黑黝黝的眼盯着驴蛋子,“俺惦不惦记小苏跟你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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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驴蛋子也不知咋的,一股浓烈的酸意从心口涌上来,很快那酸又变成了莫名的嫉恨。
驴蛋子咬咬唇,不知咋地,竟来了句,“咋跟俺没关系了!俺……俺也惦记小寡夫啊!!”
说着狠狠咬了口馒头,语气也变成混不吝。
建设脸色瞬间阴下来,“你说啥?!”
要是平日,驴蛋子绝对怂了,但此刻,驴蛋子竟回嘴道,“说啥?俺说!等俺长回鸡巴!俺要日——”
在建设骇人的目光中,驴蛋子的话戛然而止,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建设的眼冷的跟冰窟窿似的,“你不记得你昨晚说了啥?!”
“俺!俺不记得了!就算说了啥也是你小子逼得!!”驴蛋子耍浑似的瞪向他。
此时,建设的脸黑如锅底,气氛越来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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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驴蛋,你跟村里那些货色一样,都他妈是畜生!”
听到这话,驴蛋子彻底绷不住了,他也不顾晚上还有求于汉子,通红着眼道,“是!俺是畜生!俺就是畜生!俺要不是畜生咋被你这个狗日的日了!!你就是只公狗!!你这狗东西有本事咋不去日小寡夫那个母狗!!!”
“你他娘的有种再说一遍!!”
“唔!俺!!俺……俺偏要说!!!”驴蛋子也是作死,竟把吃了一半的香喷喷的大馒头一扔,带着哭腔吼道,“你个狗日的王建设!!俺日你祖宗十八辈!!不!!俺要去日小寡夫!!俺要日死那个小寡夫——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