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张又期待着妹妹的回答。

“可是……”事当然不想招揽客人。毕竟他多少也是太仆寺下面的杂役，虽然没有正式公家编制，但也算是吃上了皇粮之人，叫他厚着脸在闹市去招揽客人，那不如杀了他。

第113章

“每桌酒席我可以给养象所一两银的提成。”叶盏摸摸下，饶有兴味抛自己的底牌。

他几乎可以预见将来的丰厚收益。哪怕一天有一桌客人养象所也能获得一两银的收益，自己从中提成就不可计数了。

“那你的意思？”事惊愕了一瞬才缓过神来，想了一遍自己辖范围内并没有什么旁的油可刮，半响开玩笑，“莫非你是要给大象提供餐？”

“不曾。”江小孩皱眉回想，摇摇。

谁知叶盏开就惊讶两人：“我们不提供餐，不与他争这个。”

“既然这么多人喜大象，您有没有想过请了人专门来养象所游玩？”养象所内，叶盏侃侃而谈。

“你？”

事倒一气。

这句话一下就说中了事心事，他倒豆一般说了自己的苦：“可不就是？这大象能吃，一一天十五斤青禾稻草，比啊啊都吃得多，我养它们可是左右腾挪。官府虽有拨款，但青禾稻草每季价钱都在变，我实在是用尽心思。”

时候一人骑大象，四人引导，再加上事杂役，就算这表演之人重复，算下来也得百余人。

“我自有办法。反正对你来说没有损失，不妨一试。”叶盏回答很是沉静，似乎一切都有把握。

事的肩松了下来，他还当这位能的老板能想什么好法呢，原来就是自己养象所如今所采用的方式。

玉儿和事齐齐惊讶声。

“也有这个意思。”叶盏有成竹，“大象这么能吃，您饲养它们想必很费力吧。”

“其实大象能自己赚这个钱。”叶盏循循善诱，“我听说每逢庆典，便有商人卖瓷、木雕、纸画的小象儿，许多人买，是也不是？”

所以他也不会想这让大象给上门来看稀奇的客人私下表演赚几个外快的。

他可不信世间能有人无私为人，自然是为了利益。可帮养象所招揽游客对叶盏来说的确无利可图，她能得到什么呢？

只不过妹妹这回要提什么优惠条件呢？是免费赠送一个菜？还要给事本人提成？

“我当然有所求。”叶盏很坦然，“客人来养象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自然赶不及回去吃饭，养象所可以腾净的库房用膳之。”

“你适才在院里，可闻见了味？”叶盏笑着问他。

“妹妹？”

现在安排客人上门一天赚几十文，哪里比得上一两银多？！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既然这样，那就请您腾挪餐厅吧，确保净宽敞，没有异味，我过两天来帮忙参谋位置。我们就准备正式迎接游人。”叶盏说完后起就走。

“好，好。”事已经满脸堆笑，与一开始的疏离不同，似乎几人是相识已久的故。

“就由我来招揽客人。”叶盏似乎猜到他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先主动提了来。

“自然！那是自然！”事忙不迭应声。

“你不是开酒楼的吗？怎么招揽客人？”事不信。都说术业有专攻，这开酒楼的怎么也跟拉客扯不上系啊。

“那不一样。您如今引来的都是自己上门来的，但并未主动招揽过客人。”叶盏笑眯眯开，“是也不是？”

百余人的餐也不少了，上次因为二百人杂役的餐她们还跟旁家肆老板争斗呢，这回自然也要争斗一番。

那中年事也看着叶盏睛，显然也在等待她的回答，好从中衡量得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案。

“游玩？”事纳闷，“我们养象所如今就请了人游玩啊？”每人上门来看大象跪拜、唱喏，每次可以赚个几十文，虽然不算很多但也聊胜于无了。

这……倒也的确，事承认。他的确不曾主动招揽过客人，都是等着自己上门来的客人。

玉儿一听他语气里对大象的喜发自内心，再想到所见的大象都净净，没有疾病，也没有受到呵斥，对这人有所改观。

这倒不是他中饱私，而是实在苦，夏天天青禾稻苗便宜，要等到冬天时候自然涨船，那玩意儿又很难储存。

“鉴于养象所没有厨房也没有厨，这酒席自然是从我们叶家酒楼订。”

“我先前听人说过，它们养象所还有一赚钱的法，便是卖大象粪便。”叶盏指着外墙，“太平车停在后门，每天都来运送一次，撒上草木灰就没有味了。”

“只不过客人上门来之后，您这表演的价钱也不能涨价。”叶盏先跟他调好。

“正是正是。”事连连，“本地人买了还拿去分赠外地亲友，当汴京土产一般。就是外地来城里游玩的游客也来买，很受迎呢。”

“叶家，您要在养象所里开酒楼，可是万一大象粪便味大怎么办？”江小孩忽然抬问。他人小鬼大，也听懂了对话。知叶家要在那里开酒楼，可是大象那么大，大象的便便肯定很大吧？

事嗯了一声，但很快他又浮现了新的问题：“还有，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呢？难就这么不图所求为我们养象所？”

事和玉儿双双前一亮，原来是这样！

他殷勤将叶盏一行人亲自送到门外，还站在门笑着目送她们的背影：“我明天登门拜访，我们再聊聊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