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见他这幅样子,那人自觉扳回一局,心中顿时畅快,脸上展开笑意,终于舍得松开钳着他的手。
“哈……哈啊,咳……”
陈砚清如同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张口呼吸着空气。
苍白的脸颊被血染红,双唇惨白,嘴角不断涌出暗红的血,鼻腔中充斥着浓烈血腥味。
“呵呵呵,不过就是个被肏烂的婊子,又在我这立什么牌坊呢?老子等会便肏死你……”
男人骑在陈砚清身上,胯下硬物紧紧抵着他小腹,口中不断吐出污秽字眼,眼神贪婪,似乎已经将他扒光。
“……”
陈砚清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感觉眼前一片纷杂雪花,耳边嗡嗡直响,脑浆已经搅成浆糊,只是生理反应迫使他竭力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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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唔!……”
下一秒,那人俯身压下来,将他的呼吸以及鲜血尽数堵在口中。
如同野兽般凶残的吻,容不得一丝反抗,凛冽的气息将他包裹,仿佛有一柄利刃切割着他脆弱的唇瓣,毫不留情地掠夺着他的气息。
“……唔,唔嗯……”
陈砚清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整个人几乎淹没在他厚重的貉裘披风里,依稀可见一只苍白的手按在男人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力量差距悬殊,白皙的手掌如同煮烂的鸡爪一般软绵无力,甚至推不动他一寸,只能被迫地承受着无情摧残。
那人见状,得意低笑一声,不理会陈砚清无济于事的挣扎,一边狠狠在他口中掠夺,一边伸出一只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嘶啦——”
胸前衣襟被粗暴地扯开,一只白嫩的奶子顿时如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
那人伸手握住,粗粝坚硬的手指掐住可怜的粉红乳头,宛若捏面团一般,用力撕扯着绵软乳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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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陈砚清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粗暴蹂躏着。渐渐地,不知是不是感受到快感,一直按在人肩膀尝试将其推开的手,竟缓缓地垂了下去。
下一秒,两条细长白皙的手臂攀附着环上男人的后颈,他开始小幅度地回应这个吻。
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那人顿时兴奋起来,身下性器涨大几分,如同炽热铁棒抵住他下腹,恨不得隔着衣服将他狠狠贯穿。
“哈……真是贱啊。”
那人低声骂了一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捏着他奶子的手钻进衣领,贪婪地向着身下探去。
突然,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伸进他衣服内的手堪堪悬停在小腹,整个人如同一块瞬间凝固的冰,眨眼间变成一块僵硬的人形石块。
“……”
那人撑在陈砚清身上,厚重的貉裘披风宛若雄狮鬃毛,将二人层层掩盖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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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男人脊背上,赫然插着一柄血红的利刃,不似金属锋利,表面水纹流动,仿佛由血液生生汇聚而成。
“啪嗒”,血滴无声下落,顺着刀刃垂直流下,浸没在赭褐色貉裘鬃毛之中。
“——!!!”
男人瞬间变得惊恐,立刻松开陈砚清,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而两只清瘦雪白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如同鬼魅藤蔓将他死死缠住禁锢,不能挪动分毫。
恍惚中,男人挣扎着向下看去,视野中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为勾人的凤眸,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深黑的眸子宛若深渊,又如同潜藏在黑夜中的魔鬼,似乎即刻便可将他吞噬。
“咳咳……不是说,要,肏死我吗……”
陈砚清扬起一抹笑,面容苍白如纸,衬得唇边血迹更加鲜艳,眼底闪烁疯狂的光,宛若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来吧……肏死,咳……我这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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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着男人脖颈,低喘着凑近其脸侧,嗓音低哑缱绻,气息诱惑勾人,作势就要吻上去。
与此同时,心口涌出大量鲜血,陈砚咬紧牙关,艰难地驱动灵力,将自身之血凝成的水刃又拓宽一寸。
“啊……滚开,离我远点!……”
二人胸口紧贴着,面对陈砚清的主动接近,男人惊恐,拼命挣扎着躲避。
他只感觉自己胸腔正在被一点一点温柔地割开,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铺天盖地的寒意令他手脚发软。
明明看起来病怏怏的,可发起狠来却偏有一种不要命的气势,男人丝不怀疑,他会选择与自己同归于尽。
男人看着身下的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生理性的恐惧。
“——!陈掌门!”
随着一声闷响,一块黄土扑簌簌落地。一旁的荀陆终于打破茧蛹,从坚实的包裹中探出半个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