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得好好拷问一番!
“宝宝,那个,我有点事,先走了哈,拜拜!”顾小寒连告别都说得如此敷衍,一溜烟地跑走了。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哎!你——”夏子悠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却被迫暂时熄灭。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谋求我的机会吧!
机会,哪有什么可以顺理成章搭话的机会呢......真叫人犯难了。
夏子悠正苦恼地捶着脑门,忽然心里一喜,恍然大悟般。
这机会不正在我手里抓着嘛!
看着自己辛苦半夜洗好,吹干的校服外套,夏子悠真有种要热泪盈眶的感觉。又忽而觉得希望之火势头大好,追到季言之胜利在望了。
这时的他和刚才哭完就笑的顾小寒又有什么不同,真是越来越像神经病了!
夏子悠内心苦笑,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季言之,他怎么会一次次拉下脸来去搭讪、讨好?虽然季言之是季言之,可他夏子悠也不差!可是,他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竟然人家都快真的把他吃干抹净了,他们俩之间还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他还要主动送上门去甚至,仔细想来,他们之前在班上的交流大概并不能称得上是“暧昧”,只不过他一直是以朋友的身份自居在和季言之一点点接触罢了。
如果说总要犯一次蠢,那夏子悠希望只有这一次,而且,他不希望会溺死在这条名为“爱情”的河水里。
夏子悠抱着校服外套,小心翼翼地接近季言之身边,他正在做一套英语八校联考的试题卷。
虽然季言之成绩相当好,即使是在S市一中这所省重点中学里也是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四的水平,但他从来不会因为成绩优秀而有着自视高人一等的姿态,更没有自诩过天才之类的。很多时候夏子悠在班上偷偷看他,发现他都是一个人安静认真在学些什么,读些什么,不管班上有多吵闹。用老班的话来说,就是,季言之是一个天赋极高又肯努力的人。
他喜欢的人一直都这么优秀。
季言之做英语理解的时候也会在文章中勾勾画画耶!又找到了他们之间的一个共同点!夏子悠在心里暗喜。
不过没想到看做题的人竟比做题人还要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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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之察觉到身边有人呆了很久,又不说话,略思索了一下,好像知道来人为何,心里一动,停下笔来。
夏子悠这个笨蛋却是反应了一会,才惊觉身边人已经没在写卷子了。立马有些紧张地望向季言之,却发现他好整以暇地也在看着自己,嘴角带着浅笑。
“是子悠啊,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季言之笑眯眯地说道,又是一副春风化雨的模样。
“啊,呃哦!是.....我来是......”夏子悠听到自己这番好像大脑语言功能区萎缩的搭话,真心想原地挖洞遁走!
季言之笑意加深,语气放得更加平和温柔:“慢慢说,你不要紧张。”
夏子悠一面嫌自己丢人,一面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最后说话的时候还是不敢太直视季言之的眼睛。
“那个,我是来把衣服还给你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夏子悠微垂着眸子,把叠得一言难尽的校服外套递给季言之。
可是,夏子悠却半天没有得到回应。
疑惑抬眼,却发现对方也是一脸疑问。
不知为何,夏子悠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一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之感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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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外套不是你说洗好还给你的吗?昨天在车上......”夏子悠觉得鼻子酸酸的,还是要把话讲完,“你都不记得了吗难道?”
季言之还是没有接话,而是把衣服接过来放在手上,仔细看了看,面上疑惑之色不减,还是以温和的口吻说道:“子悠,首先,我要纠正一个问题,”他翻开衣服内里,指着标签继续说,“这不是我的外套,码数不对。这个码比我身上穿的要小两个号。”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夏子悠看到季言之还特意贴心地把自己身上穿的外套脱下来作对比示意,本来还想说“这明明是你昨天在公交车上从书包里拿出来给我的”,可是在这一铁证面前却也说不出口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难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我或许真的是个神经病?
难道......
一瞬间油然而生一种最坏的结果,可是夏子悠不愿意接受,硬生生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