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一会被全数咽下。心想自己竟然忘了这事。他强装冷静,装糊涂到底,“有什么事吗?”
“太子今晚需要我吗?”姜云锡刚三岁就被卖给醉花楼做小奴干杂活,后因越长越俊美被拉去做娈童。为迎合个别客人口味,言语都是露骨到令人发指,今晚他这套说辞算是表达的相对内敛了。
而沈子清体内的周源从未有过这番经验,当下脸庞发热,“明天我要去宫里,下次吧。”
“是。”姜云锡退到门外。
“等一下。”沈子清唤住姜云锡,“以后等千草传达了你再来。”
“好。”姜云锡关上门,对于理由他从不主动去问。
沈子清凝视房门一会,张口喊出熟悉的名字,“郭肖……”
桌上烛火小小歪斜下,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跃下,跟纸片落地一般无声无息。
“明日去宫里大概会有很多事情,今晚就先睡吧。”沈子清掀开绸被一脚角,拍了拍床铺。
见人站立不动,沈子清又补充道:“不是说刺客近期不会再出现了嘛,就先休息好了。”
郭肖点了头,解下佩剑搁置在桌上,对于衣裳纠结起来,“衣摆蹭了点灰,估计会弄脏太子的床。”
“穿我的。”沈子清仿佛就在等这句话,从衣柜里抽出一件睡袍递过去。他身形跟郭肖相差不大,郭肖偏瘦,穿他衣服正合适。
“你穿红色挺好看的。”沈子清倒退两步细细欣赏。睡袍为绯色,跟郭肖偏小麦肤色对比鲜明,更像是某种被压抑住的性感。
郭肖垂手站立在一边,衣襟敞露出胸脯的伤痕令他不太自在。
沈子清咬住下唇,手心酸楚手背发凉。他此时眼神就如深林中饿狼以绿眼紧盯猎物。
“熄灯吧。”沈子清憋了会,吐出一口气。郭肖顺从应“是”,熄了灯躺在沈子清身边。
黑暗中沈子清试探握住身旁那只手腕,食指不老实在郭肖手背上一遍一遍打着圈,每每指腹都能触及到坚硬突出的骨头。
郭肖直躺了会,下了决心侧转过身。沈子清愣了愣,凑过去含住他的下唇瓣。两人交吻,沈子清手没闲下,引导郭肖的手到自己膨胀处。
作为交换,沈子清握住郭肖尚且安静的蛰伏,手掌一上一下规律撸动。
漆黑卧房里发出衣物摩擦声,轻握火热,感受手中之物越发坚硬在自己手中跳动。躁热同时产生,在沈子清挑弄下郭肖反应渐起。初始他为了履行职责而主动,此刻却是被太子挑起欲望而渴望被那只能带给他快乐的手解救。
他额头抵在沈子清胸前,讨好似的昂首又一遍送上自己的唇。在良久后,两声前后短暂闷哼响起。随后卧室灯烛再次被点亮,郭肖下意识躲避太子投来的闪亮目光,撑起身子道:“我去给太子端水。”
“不用,我来。”沈子清心情甚好,倒些茶水浸湿手绢,亲自为自己和郭肖擦除喷溅在双方身上的浊液,最后睡前在郭肖唇边留下一吻,安然睡下。
等天上太阳朦胧升起时,一抹矮小的身影从沈子清门口轻脚退出。千草原本去唤太子起床,门推到一半注意桌上有把眼熟的长剑。他才十多岁左右,可该懂的都懂了。掩嘴笑了笑,轻手合上门,等屋里人起床后才过来打理卧房
一切准备就绪,沈子清坐上吴鹏备好的马车重回皇宫。
跟上回差不多,沈子清进入皇宫先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而后赶到皇帝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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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太子跟皇帝极少见面,记忆在不断提示沈子清这位晋国皇帝并没那么称职,并且有见不得人的小毛病。
比如很喜欢让屋内充满某中味道……
麝香浓郁到令人头晕,沈子清游离在外的思绪被这气味强行拉回,他轻捂口鼻眉头微皱。
沈蒙衣衫不整斜靠在榻上的小方桌上,口中嚼着妃子刚塞给他的葡萄,眼睛微眯,慵懒即惬意。
沈子清勉强鞠礼,“参见父皇。”
沈蒙态度摆的冷淡,应过一声后再无寒暄的意思,把太子当作透明人晾在一旁。
沈子清先是不解,随后腹中升起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