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你是我弟弟。”沈月清挥剑格开一名强盗砍过来的刀,手头略有吃力,但面子依旧强撑,“作为兄长,我有责任保护好自己弟弟。”
沈子清脸上保持淡淡微笑,实则懒得跟沈月清扯嘴皮,转而对后来的沈水斌对上眼,心中有了想法,高声呼道:“四哥,保护好太子。”
这句话对沈月清无疑是种挑衅,表面不发作,心里却愈加烦躁,回头瞪向沈水斌,叫他少管,而后继续挥砍扑过来的强盗,时间久了,沈月清手头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迟钝。自从当上太子,沈月清更加投身朝廷,少去磨练剑术,现在突然挥剑,力气不比当年,弱了许多。
围在沈月清周边的强盗越聚越多,他们听准了此人是太子,心知投降是死,不投,可能还有生存的机会,届时可以将劫持太子一事当作荣耀,再向其他强盗吹嘘。强盗脸上的敬畏和恐惧渐渐被另一种神态取代,他们感受到挑战权利的刺激,个个跃跃欲试。
等沈月清察觉跟自己对持的强盗数量多了一倍后,他再想离开是不可能的,护队士兵还要护马车上的东西,根本抽不出手来帮他,而沈水斌也因自己一时的冲动,跟自己一起被强盗围住。
沈月清咬咬牙,扫视周围一圈强盗,尽量用平稳的声音高声道:“本宫劝你们早早投降较好,我可以减免对你们的惩罚。”然而他目光里的忿然可掩盖不了,他瞥到强盗圈外的沈子清,暗骂他竟将擅自暴露自己的太子身份,果然烂泥就是烂泥,连手法都跟烂泥一样烂。也怪自己不够沉稳,竟然因为这坨多年未见的烂泥而感到愤怒,他就应该呆在马车旁享受专属于自己的特权。
“小心!”圈外,沈子清虽叫沈水斌保护好沈月清,自己却时刻注意沈月清身边地动向,当一点寒光进入他视线范围后,在沈水斌出手前一刻,沈子清利索翻身入圈,把沈月清又一次拉到自己身边,同时一脚踹飞扑来的强盗。
“唔……这是我第二次救下太子,太子回去后可别忘了向父皇美言几句。”防守之余,沈子清还不忘打趣羞愤不已的沈月清。
“你,你故意的!”感受到被捉弄,沈月清难以保持以往的亲和,怒到双颊染上红火,恨不得把手中长剑连扔带砸在甩到沈子清脸上。
“为何呀?”面对夹击,沈子清处理地得心应手,闲暇之余还能回应沈月清几句,“您确实是太子啊。”
沈月清无言以对,在他第一回被沈子清救到马车旁时,以为这个烂泥在边城里得到了意想不到地锻炼,具体感受后发觉是自己想错了,如今的沈子清与六年前的沈子清并无差别,仍旧是一坨烂泥!
半柱香过后。
拦截车队的强盗被彻底制服,总共一百七十八人,绝大部分在打斗中身亡,只有二十余人顺带强盗头目在郭肖干扰下保留了小命。
与旧主相见,郭肖比以往更加沉默,微微点头后,手扶长剑静守在沈子清身旁。
沈月清目光斜视,充满鄙夷,“真是好忠心的一条狗,我以前怎么没感受到呢。”他语气不善,说完就转身离开,指挥士兵重整队伍。
沈月清的话让沈子清心有不悦,碍于对方脾性以及身份,暂时隐忍下来,心想等到合适时再把这个气找回来,外加他还有些事情要询问沈月清,现在不可撕破脸皮。
“郭哥哥。”沈雅舒回头望了眼跟在身后的长队,“那个人真是太子吗?是沈哥哥的兄长?”
郭肖默然点头,视线朝下,显得有些冷漠。
沈雅舒不解挠头,回想太子的容貌确实与沈哥哥相似。可明明是相似的脸,却给她很不同的感觉,有种……矫花利用自身的艳丽,将人引入险境一样。
“我知道了。”后方传来沈子清的声音,他从队伍后方骑马追上在最前开路的沈雅舒和郭肖二人,将自己问到的信息一字不漏转述出来,“有密报称西域两大国——江乌国和西夜国,要联手攻打晋国,现在老……咳,现在皇上在为战争做准备,运了不少军饷和补给物资过来。”回想起沈月清阴阳怪气地语调,沈子清感到一阵不舒坦。
“要打仗了?”沈雅舒这一整天都处在诧异中,眼睛总时不时瞪起,“我怎么不知道?”
沈子清一指敲在沈雅舒光洁额面上,加重语气重复,“密报!都说了是密报,你还问这个问题,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