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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清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戳戳郭肖胯间的凸起物,调笑道:“好硬哦,这可怎么办,我们该下山了。”
郭肖没接话,像是做了重大决定,快速站起,解下刚穿上没多久的长裤,跨坐在沈子清腿上,抬腕就要去解沈子清的腰带。
沈子清护住腰带,故作矜持,“诶呀,不要啦,怪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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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肖赌气般堵住沈子清的嘴,再拉开他的手,成功解下腰带,扶住熟悉的赤热肉棒,用下面那张小嘴一点点全部吞下。
沈子清捡起长裤垫在郭肖双膝下。
刚平息的山顶又一次响起热烈的喘息,直到太阳到了正中位置,两人才下了峡关。
三日已到,黑云压天,连初生的太阳都驱散不了,一整片大地被包裹在无垠的阴影下。
乌云厚重到仿佛要坠地,朝天空各处席卷,没一会远处天际隐隐传来闷雷声。
沈子清将计划提前说明,递给余姚和郭肖两件夜行衣,嘱咐道:“等入夜了就潜进去,先杀守卫,然后烧粮放马。”
青隼双手交叉在胸前道:“我的呢。”
沈子清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你也要加入?”
青隼道:“都心知肚明,别装了。”
沈子清笑呵呵交出属于青隼的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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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制造混乱的三人组在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潜入雨幕,前往峡关。穆睿这边召集好将士,躲在峡关入口不远处的位置,只待信号一起,他们立马冲入。
如豆大的雨滴从天空往地面砸去,砸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郭肖带着余姚和青隼,紧贴峡关壁面进入,当闪电划过时,他们便贴着不动,等四周重新暗下来,立即加快步伐,攀入江乌建起的高墙。
由于大雨磅礴,天气恶劣的关系,江乌士兵没以往巡逻的那般勤快,连守卫也松懈下来,在帐里躲雨,心想这么大的雨,晋军更不可能来袭击他们。
可惜他们想错了,躲雨的守卫皆被抹了脖子,死的悄无声息。
余姚和青隼借雨穿行在众多帐篷之间,寻找存放粮草的地方,郭肖守在高墙原地,只要计划前部分成功,他就打开闸门。
余姚和青隼略过有亮光的帐篷,挑选无人的帐篷挨个看过去,直到找到存放粮草处,点燃火星。随后他们斩断全部马绳,一通捣毁马廊,惊的马匹四处逃窜。
江乌士兵闻声冲出来,青隼早已做好准备,用随身携带的刀杀死扑来的江乌士兵,扑一个杀一个,连杀三人后,青隼转转手腕,百无聊赖道:“就不能一次性来吗?”
郭肖远远看到青烟冒出,放出信号,随后跳下高墙打开闸门。
沈子清道:“大将军,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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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睿发送号令,等待多时的晋军一股脑冲进峡关内部。
待江乌将士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晋军闯入峡关,没给他们太多反抗机会。那些侥幸逃跑的江乌将军则偷摸跨上未跑远的马背上,冲入雨中。
沈子清策马紧追,眼看距离越拉越大,江乌将军就要逃远,沈子清直接拔出巫曲剑,横剑甩出。
冰冷的剑身横劈开雨幕,闪着凌光斩断了疾驰中的马腿。
凄厉的马声嘶鸣响彻峡关,逃命的江乌将军从马背上滚落到泥泞泥水中,翻滚好几圈。或许是恐惧太深,江乌将军一刻不停从地上爬起,没命似的跑向黑夜。
沈子清准备去追,就在此刻,一只利箭冲破层层雨幕,以极快的速度从沈子清侧边飞过,直直钉入那名江乌将军大腿上的血肉。
江乌将军惨叫一声,扑倒。
沈子清勒马回头,穆流英抹净脸上的雨水道,“我有没有说过我的箭很准。”
沈子清道:“大概有。”而后指向其他那些尝试逃跑的江乌残兵道,“麻烦镇南将军把前面那几个也给射倒。”
“包在我身上。”穆流英应声拉弦,中间没有多余停顿,动作非常流畅,射出的几支箭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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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在晋军进攻峡关结束没多久便停了。峡关内部的地面遭受昨晚踩踏,变成一堆堆泥滩,一不小心容易溅的满身是泥,不过一场小战下来,每个人身上都是狼狈的,也不在乎是否还有泥巴溅到身上。
晋军占领峡关,穆睿召集将军们道:“江乌刚才派人劝说,想让晋国让出峡关。”
沈子清道:“峡关绝然不能让给他们。这是一个好地方,占领峡关,能给江乌不少压力,甚至晋国还有机会再次跟西夜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