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笑哈哈在沈月清额头亲了亲,胯间硬物摩擦过对方小腹。沈子清如同在狡辩般道:“臣弟也想遵从皇上的话,可臣弟想让皇上舒服只能这样,莫见怪呀。”
沈月清撑住半边身躯依旧瞪着他,“改折子时你要是有这般心思就好了。”
沈子清笑嘻嘻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发烫肉根上,说道:“下次一定。”
指尖触碰到粘腻的热乎男根沈月清下意识缩回手,沈子清不让他得逞,就是让沈月清握住自己的肉根感受亲手送肉根入穴的奇幻体感。
“别松开,就这样。”沈子清一边送屌入穴,一边压住沈月清的手,让他手掌贴在胯间,两指夹住肉根,体会肉根硬度和进出的速度。
起初沈月清对此举带有明显抗拒,肉根太烫,断断续续带出后穴不知是软化的药膏还是后穴自产的淫液,粘粘乎乎令他害怕。
等习惯后,沈月清又觉得这样给精神带来不少刺激,他情不自禁看向交合之处,虽然从他的角度不能看到全景,但神奇之处就在于人会自动脑补看不到的画面,由此沈月清边体会有力撞击,边想象肉根在后穴进出的画面。
“皇上……”
沈月清软语道,“唤,朕的名字……”
沈子清照此轻唤,“月清……”
沈月清心咚咚直跳,非常非常轻的“嗯”了声。那只手抚摸到沈子清腹部,隔了衣料感受底下滚烫的肌肤。
沈月清呻吟着,目光望向沈子清,发现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双方眼里情意赤裸,喉间瘙痒难耐,如鲠在喉。
最后两声叹息,两人不顾精液是否会蹭脏衣物,紧紧相拥在一块,手手相扣,肌肤相亲,唇齿交缠。
后几日,沈子清依照沈月清的话在需要上朝期间每日陪他一次,有时是上完朝就来,有时过了晚膳。若是用过晚膳才来,无论折腾多晚,沈子清都不愿在宫内留宿。
某夜,在两人完事后沈子清穿衣束带,沈月清换了寝衣坐在床边,肩上披了件大氅。他默默打量沈子清穿衣整理的动作,忽然开口,“近日几名老臣催朕纳妃立后,朕考虑良久,再做推辞就不好,便答应他们。不过朕拒了纳妃一事,打算直接选一人立后。”
沈子清停下摆弄吊坠的手,被沈月清一番话弄的措手不及。
沈月清问:“你有什么意见要对朕提的吗?”
沈月清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沈子清起先哑口,愣愣杵了好一会才道:“已经确定是谁了?”
沈月清闭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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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到来,沈子清脑海中闪烁过许多两人将来的相处,无奈问道:“是谁?”
沈月清纠起眉宇,换上愁容,好似不愿开口。他起身到沈子清面前,抬眸凝视沈子清忧悒脸庞,一字一顿,极慢地咬着字说:“那个人叫……”在说到名字时故意停了几秒,”沈子清。”
印在沈子清眼中的是一张逐渐笑开的欢颜。时间静止了几秒,沈子清从怔住到震惊,最终变成哭笑不得的恼怒。
“什么老臣催婚,合着是你在骗我。”
捉弄顺利完成,沈月清抿起笑来,侧开身道:“谁叫你刚才违背朕的话。”
沈子清好笑道:“怎么能怪我,不是你一直喊让我快点嘛,自己那么兴奋,反而怪起我来了。”
想起方才两人在床上折腾的场面,沈月清耳根顿红,嘴上不愿输,“朕说要快就快,说要慢就慢,你不听朕的话,就该受些小罚。”
听天子的话是没错,只是把这句话用在床事上就显得怪了。沈子清咂舌,转念一想再争辩下去自己也没理,当下直接一步上去抱住沈月清大腿,把人往床那带去。
沈月清跌倒床上,头顶罩来片黑影,来不及惊诧,身上便多了道重力。
“你还要来!?”沈月清推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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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清道:“我一直都是不听话的,皇上难道不清楚?”躲开阻挠,手心包裹住沈月清没什么防备的命根子,用恰到好处的手劲揉触,嘴唇在沈月清扬长的脖颈上游离。
起初沈月清还能做几下挣扎,到后来情欲夺取他的力气和意志,无奈用四肢抱住身上的男人。
室内吟声断断续续,沈月清越发紧绷起身子,就快到了……
就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