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有了白富美女朋友还不知足,偏要和她弟弟乱搞,这不是作死是啥?完全是吃饱了撑的嘛!
他们收了白雨那么多钱,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地替他教训这对奸夫,再者从人性层面来说他们也是偏向于受害者那边的,虽然他们现在所做的事也谈不上多道德。
“之前可没发现,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扒了衣服一被捅屁眼就成了个骚货。”
“你这骚屁眼之前都没鸡巴肏过,今天就让哥哥们给你开苞了,也算是你小子有福,第一次就吃到这么大的鸡巴。”
壮汉们毫不吝啬对他的羞辱之词,尽管何林并不想听但也做不到充耳不闻,现在也没法咬牙切齿地隐忍,被卸了下巴只能认命般地闭上眼任由嘴里男人腥臭的肉棒肆意抽插,喉咙被捅得反胃也只能忍着。
最让他害怕的是,在此之前从未被人碰过的菊穴在男人们粗鲁的手法之下,自那些不适和恶心中竟真的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清的感觉。
何林的心里隐隐地产生了疑惑,那种奇怪的感觉会不会是舒服,而他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是个喜欢被男人捅屁眼的骚货,甚至他还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竟然就能生出快感……
不,不会的!
几乎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思考之后的下一秒,何林就在心里反驳了自己。
自己是个直男,而和白桦做爱只是个例外,因为他是个双性人,有逼,算不得真正的男人,直男又怎么会喜欢被男人肏呢?
这时候他就强迫自己不去往事实想,那就是,作为一个他自己所坚持的直男,又怎么会插人屁眼呢?
以往和那些女朋友们上床的时候他可从未对“走后门”抱有兴趣过,怎么到了白桦身上就走后门了呢,他也不是女人。
但是何林不管这些,只把能艰难支持他自以为是想法的“证据”给裁剪下来,拼凑成一副不成样的“真相”来。
我是直男,我不喜欢男人,自然也不会喜欢被男人肏屁股,我不是骚货。
闭眼承受着唇角微微撕裂感和嘴里令人反感的腥臭味,何林把自己关在自我麻痹的牢笼里,仿佛只要坚持所想就可以保持这份真心。
但壮汉们偏不如他意,不仅要从身体上欺辱他,更是要把他整个人给撕开来玩弄。
他还在艰难地不去注意菊穴被粗糙手指抽插所带来的些微舒爽,那边他们却是想着直入正题了。
抽出沾满了肠液的手指之后,一根带着热气的壮硕肉棒就抵在了何林的穴口,不等他缓慢转动着的大脑反应过来,直接就插了进去。
身体被一点一点捅开的感觉不好受,何林几乎感觉自己从屁股开始整个人被劈开来似的。
痛,如果说原来还有让他感觉难堪的那点快感,现在就是纯粹的痛,直到对方已经不能说是人那种程度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之后,何林才真正有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在强奸的事实。
1
甚至还是一群,之后会遭受到何种轮奸的待遇让他几乎是眼前一黑,心底涌出害怕来。
何林腿都软了,要不是被壮汉们抓着早就已经跪在地上。
想要求饶,让他们放过自己,趁现在自己还只觉得痛,只感觉屈辱,一切都还来得及,但嘴里被一根巨物充斥着,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几声“呜呜”声,直接被男人当成了自主助兴的行为。
“妈的,这骚货在主动给老子口了。”
“他这屁眼不愧是个处,紧得很,他妈的要把老子夹断了都……骚货,放松点!”
被抓着乳尖狠狠拧了一把之后何林依旧只能吃痛地哼哼,下意识收缩的行为也是被正强奸着他屁眼的男人给当做在发骚讨好了。
“骚货想被大鸡巴肏了是吧……这就满足你!”
说罢就是一记有力的深顶,一边被按在男人胯下口交一边被插到屁穴深处,何林被肏得反胃,却根本呕不出来,整个人难受得要命,一张英俊的脸都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