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会儿，前便地了，芝龙向来讨厌自己下这驴玩意，长眉皱起，嫌恶地拍打了它两下，那又黑又的受了打，不反，更比方才怒胀上三分，紫黑硕大，如铁铸，来。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咙，张嘴，又闭嘴，却还是一个音都发不来。

想罢他又觉可笑，自己当真犯贱，竟还念着那昏君。

临走了，他看着由震惊到惊惧的敬仁太后，：“陛下如何待我，我自然如何待他，陛下对我恩有加，我定当一贤后，考天人之际，查之会，揆星度之险，尽心辅佐。”

裹刚除，这玉便颤动着傲立前，圆饱满、白皙柔，宛如雪腻白凤膏，两粒颜极，紫一般，不像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长的玩意，反像对长在闺寂寞的活寡妇前的。他隔薄衣一摸，那的便得要滴来。芝龙轻着自个的，了一声，只消想想梁俭与那贱人的下场，他便有扭曲的快，发胀，下面的儿也利得了。那昏君不是说与自己待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令人恶心么，那他便将梁俭囚起来，令他与自己日夜相对，好好伺候自己这恶心的不男不女之躯，朝朝夕夕、日日夜夜，一生一世——

待回到自个在颐园中的寝，芝龙便脱下那繁重的皇后外袍，又解了裹，有一下没一下地了自己的。多日未自亵，日积，他前这对又涨了。

对那昏君与狐媚，他心中早有一计，只是……他仍愿意给梁俭一个机会。

芝龙说这话时，面上的笑容鸷、冰冷，敬仁对这笑再熟悉不过，往昔她从期盼帝心垂怜的懵懂少女变作心狠手辣的妇人，夜夜揽镜自照时，镜中所映便是如此冷笑。

小西天列修竹，檐拂松，竹浪松涛，逸响动谷。芝龙看着掩映在翠竹中的满堂神佛，又瞥一对他惊惧仇恨却无能为力的太后，只觉这一刻天才开了。

着着，他昏昏沉沉地想，自己犯贱的时候还少么，他可清楚记得，自己在颐园一回自亵是个什么光景。

这场景十分诡异，堂堂皇后，一国之母，竟玉，在人众目睽睽下自。只见皇后一条如脂白抬着，手指每每抠，脚趾便也舒得蜷起了，他一面，一面抠，哪里像一国之后，只像个久未品尝滋味的寂寞妇。他如今彻底因恨疯了，哪里还顾得什么形象，久未利的来了，也不忍了，只想好好舒坦一回。

他一步没回地走了去，面上笑，心情畅快。

芝龙雪肌玉肤，白皙双间却长了紫黑的儿，那东西颜被他雪白肤衬得愈发了，哪像皇后能长来的东西，又黑又，像个熟妇才有的。

“噢，好，又、又了……这，一碰便，还这么大，本怎么长了这么贱东西，嗯、啊，一摸就，真贱、真，这驴货，怎的好似比前些日又了几分……人的，长这么大，又有什么用——”芝龙摇摆的，一面污言秽语地辱骂自己，一面享受言语侮辱的快，可正舒时，一念倏地在他脑海中闪过。若他如贤妃般是个女人，再不济，也如萧潋般有副人该有的媚惹人怜的，有小玉般雪白可的玩意，说不定梁俭也不至于厌恶他……

“母后日夜诵读佛经，儿臣不想您累坏了嗓，便先安静几个时辰罢，”芝龙面上仍有笑容，中却如结寒霜，“您可知为何自前任神官仙逝后，这一代的神官久久未选，白塔之事，甚至要父亲代劳。因为，父亲不敢告诉您与陛下，被选中的……是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芝龙仍是那副文静笑模样：“母后为妃时最得先帝恩，先帝龙欠佳，母后也是日夜照顾，妻回报丈夫的是应当的，儿臣定当以母后榜样。”

他从前虽总是忍着不自亵，但偶一手，便要门大开，心寂寞地喊着梁俭名字在床上一晚上，一夜间能十几二十回，如此下来，下儿便被他自个玩得愈来愈黑了。

三年前，也是来祭农，那会儿他已与梁俭生分不已，日日失，夜夜独守空房。

那日他亲下厨了一桌的菜，一一装到盒中，到梁俭寝偏房去等。若只是与梁俭冷淡、中又添新人，便也算了，好歹他们还是彼此唯一的夫与妻，他相信梁俭仍然最他。可才短短二三年，那丽妃已然夺尽了……芝龙那时才弱冠年纪，遭遇情变，不知如何是好，他本以为，哪怕自己与陛下疏远，陛下也绝不会背弃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何况，他有苦衷……但那苦衷他实在不得言明，只了往昔梁俭吃的菜，打算陛下从主殿书房会了群臣后与他一同用膳，盼旧情复燃。他没有命人知会梁俭自己来了，想着，给陛下一个惊喜罢，陛下前些日说好久没吃自己的饭了。

神力，他那从未正瞧过他的爹，只得以他为氏之尊，不情不愿地依祖宗规矩将氏在朝堂中所有秘密告诉了他。

当年，就该除了这贱，可怜她一时仁慈，竟真由儿娶了这怪胎……

“梁俭、梁俭，本要你给本……”那几个没有心智的傀儡人木立着，芝龙便旁若无人地脱下所有衣，坐于雕红木椅，一条雪白长抬起，密与淋淋的。

然而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不止开不了，全都被定住了。

若是梁俭表现得还有一丝丝在乎他，他倒也愿意放他一。

“芝龙，你受陛下冷落多年，便发了疯了，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你可知你——”敬仁面冷，可话说了一半，却发现自己再说不一个字。

哈，真是贱。

然而日落西山，玉兔东升，他只听得与偏房一墙之隔的主殿卧房传来一句：“丽妃，你这便了？晴江，这么饥渴难耐么，朕不过前日才幸了你，又来邀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