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攀住瞿秉琮的背,被对方扣住腰身往下拉。
“不插进去,老公帮言言洗小逼,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好不好?"瞿秉琮按着他的腿根。
“不好、啊——不......"
被迫翻开的肉唇像吸盘一般裹着鸡巴清洗擦拭,饱满的龟头自下而上地擦着内缝,触碰到阴蒂的瞬间用力往上抵,用十足的劲挤压阴蒂,把它从包皮里翻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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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粒颤颤巍巍四处逃避,按住小逼的指腹紧贴着它,眼睁睁看着它被龟头禽得东倒西歪,连赵矜言贴在腹部的阴茎也被连带着舍红了。
硬挺的阴蒂被禽得剥开了壳,露出原本的面目,小小一粒引人垂涎,躲无可躲地躺在花心处等着龟头揉圆搓扁肆意禽弄。
瞿秉琮扭转花酒对准墙壁增加温度,精壮的身躯将赵矜言牢牢扣在怀里,大掌撑开腿根往腿心猛烈撞击,既遵守着不插入的约定,又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温热的水流在赵矜言后背形成水幕,他紧紧贴着墙壁,白皙的背部随着撞击一次又一次将身后的水幕撞散,皮肤浸出带着情欲的粉。
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一路从逼口处舍到阴蒂,囊袋也随之往腿心上拍打。
“够了、啊——”
赵矜言一手捂嘴一手抓着瞿秉琮的后背,小腿绷直,快感在体内四处游走,随着鸡巴的操弄聚集在腿心处又四散开来,循环往复。
爽到眼神模糊,无暇顾及是不是会被肉出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攀附住对方的臂膀和背部。
可惜这根救命稻草却是最要命的火星子。
圆润的指甲几乎陷入瞿秉琮的背肌里,不过须臾便出现数道指甲留下的划痕,最后,赵矜言的指尖开始发颤,像甩干了墨水的笔,再也写不出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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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硬的龟头压着开合的逼口,阴蒂想要推阻这位冒犯的入侵者,却只能被一次次撞开,撞得发麻,恨不得下一秒便送入穴道里鞭笞里面的嫩肉。
赵矜言的腹部不停痉挛,眼前一片模糊。
偏偏这个时候瞿秉琮用力往上一撞,赵矜言猛地咬住他的肩背,重重一抖。
“宝贝,舒服么?”
鼻腔极重地喘息,全都喷洒在赵矜言的肩颈处,比起直白的抽插,瞿秉琮更倾向于玩他的阴蒂。
“不说话是还想再肏一会儿是不是?”
“不啊——”
还没等赵矜言拒绝的话说出口,龟头狠狠擦过了尿道口往阴蒂上撞,他感到眼前一片白光掠过,脑子都震颤了一瞬,聚涌在腿心处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了他的身体。
明明还没插进来......
一旁的花洒早在冲撞中被按停,盈满水雾的浴室里骤然响起一道淅淅沥沥的水声。
赵矜言搂着瞿秉琮的脖子,眼看着自己的马眼处不停溢出尿液,轻声呜咽:“尿出来了...."
瞿秉琮也附和着他:“把老公身上都弄脏了,怎么办?嗯?是不是该罚?”
两人一起看向下身紧贴着的地方。
瞿秉琮捻住那枚阴蒂,放出还未流干净的尿液冲刷手背,语气里带着宠溺:∵“就这么喜欢被肏阴蒂?下次给宝贝打上阴蒂环好不好?"
说话间,龟头趁着主人失神高潮的间隙抵着逼口试图往里挺入。
瞿秉琮舔吻着男人的耳垂,故意弄出湿漉漉的水声,在他耳膜上轻轻敲响。
赵矜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眼睛朦胧一片,舌头查拉在唇角,四肢绵软无力地搭在瞿秉琮身上。
他呼吸急促,放下夹着男人腰身的双腿,敏感的阴蒂卡着鸡巴如同坐滑梯一般往下落,肉得红肿的小逼裹着鸡巴又被顶肏了一回,突如其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站不住脚。
瞿秉琮扶住他,打开头顶的花洒,淅淅沥沥的水花冲散了体液,伸手覆在赵矜言花心处揉动,认真洗去刚才的尿液。
洗着洗着内心深处的躁动又涌了上来,抬起赵矜言的一条腿,扶住鸡巴往小逼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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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上猛然吃了一巴掌,对上赵矜言极其认真的眼神。
赵矜言眯着眼睛,攥住那根不死心还拼命往他身上蹭的鸡巴,感受到鼓胀的青筋在手心跳动,他单独一只手都圈不住那惊人的尺寸,想不通这么大的家伙是怎么放到自己身体里的。
瞿秉琮又忍不住蹭弄他的手心,伏在赵矜言肩侧呢喃,似求饶似蛊惑:“想好怎么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