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毫无回音。
多日激烈的性爱让他颠倒了时间,模糊了对周遭的感知。兰卿甚至短暂地恍惚过究竟有没有系统的存在,近乎恐怖的快感侵袭之下,竟然生出了就这般下去也蛮好的想法。
“呜!不、不要在……又射进、噢嗯嗯!”
驻地某帐篷传出细碎的呻吟,“啪”的轻响,细白又湿潮的手指抓紧了窗框,忍受不住似的细细颤抖着。
“羞什么,谁没见过?”戎厉抬手握上他胸前晃荡的奶团子,“骚奶子又肥了啊。”多日淫玩,平坦的胸部终是鼓出鸽乳般的娇翘弧度。
虽然距离想象中能乳交的肥奶子还有不小的差距,不过现在这样,戎厉依然满意得很,麦色大掌玩面团似的又抓又揉,揪着奶头搓捻。
“呜嗯!”兰卿哽咽一声,难以承受地扬起脖颈,“别,太唔、太胀……哈嗯……出、出去……”
他紧紧抓着窗框,身子过电般打着颤。不止奶子被揉大了一圈儿,腰好似也被握细,而臀肉更加翘满,嫩白的腿根丰腴了不少,攀到高潮时夹紧颤抖,色得不行。
被灌得满满的娇嫩子宫被迫含吮着粗硕的屌头,轻微的动作就能带来不小的刺激,盛不住的精液自缝隙“咕啾咕啾”地挤溅,顺着柔韧的长腿滴淌到地上,两人的身下早已积了一小滩水痕。
“还这么娇气。”戎厉咧嘴笑了声,宛若嗅闻猎物的野兽,在兰卿的脖颈间轻嗅着。
黑色的金属器具覆着Alpha的下半张脸,添了抹悍然之气,却也是锢着野兽的最后一道栅栏。
冰凉的止咬器抵在Beta柔腻白皙的肌肤,锋利的尖牙几乎能感受到腺体的温热。心中燥火愈烈,戎厉紧紧盯着兰卿,眸色幽深。
明明可以催眠着兰卿为他们解开止咬器,偏偏几人都没有这么做,较劲儿似的,非要让Beta心甘情愿才行。
可怜小B难受得直哼哼,眉头皱着,一副痛苦模样,又散着十足的媚色,勾得人想要更粗暴地玩弄。
“哦!怎么又……”感受到那根大肉棒的变化,兰卿惊惶地睁大了眼,他不住地摇着头,漂亮的黑眼睛中满是晶莹水光,“不能,真的不行了……戎厉、戎厉……呜……”
“宝宝,”戎厉凑近了他,低声诱哄,“帮老公解开。老公都听你的,嗯?”
……放屁!
迷迷糊糊的兰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在心中怒骂,就一畜生,要真解开,还不知道怎么玩他了。
更何况,止咬器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在能引得Alpha陷入易感的山谷中解开,让他们狗咬狗,或许算是完成任务,能成功脱离世界。
系统怎么呼叫都没有回应,兰卿别无他法,只有这样试一试。
如果未能如愿,他也想好了对策,大不了同归于尽!
戎厉没有错过兰卿眼中一闪而过的凶色,像是恶狠狠磨着爪的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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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下,他“啧”了声,邪火直窜,就要压着再弄一番。
木门忽而被敲开。
兰卿满是水雾的眼中朦朦胧胧地映出来人的身影,顿时像是看到救星,不自觉松了口气。
戎厉自是能察觉到兰卿的变化,帅脸黑了又黑。
这几日阿瑞斯并没有加入进来,偶尔的几次抓着兰卿,会直接丢到湖中,让他自己洗干净。
不过巧的是阿瑞斯每次出现,不是有了任务要将人支走,就是在几人的性事后。
潜移默化的就让兰卿认为见到阿瑞斯等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心理上对阿瑞斯尤为依赖。甚至有次被肏得狠了,崩溃中竟然失声喊了阿瑞斯。
要说裴景言默不作声地不想引得他们注意从而独占了兰卿,那么阿瑞斯便是以退为进的攻心策略。
戎厉意识到这点后,很快也变了态度,宝宝、宝贝的喊着,姿态放得很低。
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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