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圣诞节。
不过这和颜逐雪没什么关系。他拎着印有广告的无纺布手提袋走出超市，在寒风中打了个激灵。
冬夜里的风都是贼风，一不注意就要往人的衣领里钻。颜逐雪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强忍着遍布躯ti的寒意，艰难地迈开步子回家。
他本来不想在这么冷的夜晚出门的，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菜价的涨幅一定很可观，他只好打luan计划，临时出门再添置些蔬菜。
今天虽然是个与唯物主义者无关的节日，但街上行人明显多了许多。也许人们只是想找个由tou热闹一下，才不在乎这些洋节有什么样的han义。
颜逐雪对此不予置评，可看到人们脸上欢欣的表情，也不禁会心一笑。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一家私厨面包房的橱窗，他嘴角的笑容突然一滞。
颜逐雪强行移开视线，几秒钟后，又控制不住地瞥去一眼。这一眼过后，他不敢再看，无声无息地加快了脚步，走出了这条繁华的街dao。
几百米的距离，就是热闹与寂静的两极。
冬天的晚上，居民区附近的街dao几乎没什么人走动了。路灯似乎是年久失修，接chu2不良似地闪烁着。
在某一个瞬间，灯泡暗下。颜逐雪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下一秒，灯泡亮起，照亮了路灯下红pi羊角的高大恶魔。
“你看得到我，对吧？”恶魔抬手打了声招呼，脸上带着恶劣的笑。
颜逐雪当然不会傻兮兮地说“我看不到”，他只是沉默着看向地面，妄图垂死挣扎。
“喂，别装了，我知dao你看得到。”恶魔不悦地dao，抬起羊蹄嗒嗒嗒地走近。
颜逐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般地抬tou看向恶魔的脸。
这恶魔算上tou上的角，shen高将近三米，shen形魁梧健壮，肌rou结实有力，看着就有zhong远超人类的强大力量感。他膝盖以下是mao茸茸的羊tui和羊蹄，而shen后甩来甩去的尾ba，却是类似牛尾的样子。但其shen上非人感最强的却是他红色的pi肤，像是涌动的岩浆，又像是稍微氧化后的鲜血，散发着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
他shen上的衣服也不知dao是从哪里弄来的，明显小了一号，反季节短袖被肌rou撑得鼓鼓nangnang的，几乎成了jinshenlou脐装。ku子也穿成了七分ku，ku脚被cu壮的羊蹄撑裂，变得破破烂烂的。
恶魔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以颜逐雪局限在人类中的审美，实在分不清他的chang相如何，只能看出他高鼻shen目。而tou上断了小半gen的右角，则让他看起来更加凶狠和好斗。
“你好香啊……”恶魔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满的都是猎食者的戏谑。
颜逐雪还是不说话，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shen又走回了来时的路。
恶魔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别装听不见了。喂，要不要跟我签订契约？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哦。”
“金钱，权利，名誉……什么都可以。”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dao的代价……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颜逐雪走回了那个私厨面包房的门前。要不是这里的面包将shen后这个恶魔引诱得在圣诞夜撅着pigu趴在橱窗上，他也不会因为多看的这几眼而惹上这个麻烦。
颜逐雪又叹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去，直接对店员说：“要一个抹茶nai酥面包。”
这个恶魔盯着这块面包看了半天，应该是想吃的吧。
“喂，你是买来给我吃的吗？没想到你人还ting好的嘛。”恶魔一点也不见外，高大的shen子为了挤进这间小面包房，几乎是蜷缩成一团，jinjin地贴在颜逐雪的shen边。
颜逐雪被挤得往旁边错了一步，可店员却对眼前怪异的生物视而不见，还以为他是对别的面包也感兴趣，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
“不用了。”颜逐雪有些抱歉地打断了他，“只要nai酥面包就好，麻烦快点打包。”
“好的。”店员也识趣地止住话tou，手脚麻利地将面包打包好递给了他。
“为什么不再要一个，我觉得旁边的南瓜ru酪nai酥包也很不错。”shen边的恶魔简直是得寸进尺。
颜逐雪完全没理他，拎着面包走回刚才两人相遇的路灯下，才第一次对恶魔开口dao：“给你的，拿去吃吧，不要再缠着我了。”
“喂，什么叫缠着你？我这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实现愿望！”恶魔不满地抗议dao，手上却一点也不han糊地夺过面包。
颜逐雪也没在意他cu鲁的举动，只冷淡地dao：“可我没什么愿望。”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比如花不完的金钱？这样你就能脱离上班的苦海……”恶魔坚持不懈地诱惑dao。
颜逐雪打断dao：“我不需要上班。”
“好吧，那无上的权利呢？我可以让全世界都对你俯首称臣……”
颜逐雪断然拒绝：“权利对应着义务，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那无可抵挡的魅力呢？我可以给你美丽的脸dan和shen材……哦好吧，这个你可能不需要。”
“……”什么轻佻贪吃又没边界感的恶魔啊。
“别在我shen上浪费时间了，我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颜逐雪对恶魔的巧言令色无动于衷，越过他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恶魔锲而不舍地跟在他shen后，一边吃着他买的抹茶nai酥面包，一边hanhan糊糊地dao：“真可惜，明明灵魂那么美味，怎么就这么不好诱惑呢？”
“……”你都把堪称惨烈的代价说直接出来了，傻子才会上当吧？
什么轻佻贪吃又没边界感的三liu恶魔啊……颜逐雪又想叹气了。
他住的小区就在这附近，不算多么高档，hu型也很小，但peitao设施还算不错，所以住着也还算舒服。
恶魔一路尾随到他家门口，哪怕颜逐雪完全无视他，他也能自己说个不停。
颜逐雪坚定地采取无视策略，直到等到恶魔用一只蹄子卡住门，妄图挤进他的家里时，他才终于受不了了：“你不就是想要我的灵魂吗？我给你就是了。”
恶魔的眼睛一亮，金黄色的眼瞳宛如两颗闪闪发光的金子，“真的吗？！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你可以将我的灵魂拿走。”颜逐雪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可同时也非常冷静，让人一看就知dao，他说的并非气话。
“……”恶魔一时无言。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类，说他意志力薄弱吧，他面对诱惑连一刻也不曾动摇；可要说他意志力强大吧，他又这么轻易地将灵魂jiao了出去——还是无偿的。
这就像是猎物不仅不逃跑，还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送到了猎食者的嘴边，连鳄鱼看了也要liu泪吧？
“不行。”恶魔拒绝dao，他当然不是什么心慈手ruan的主，只是因为，“灵魂jiao换契约必须符合等价jiao换原则，如果不给你与你灵魂等价的东西，契约就无法成立。”
“那你觉得我的灵魂价值多少？”颜逐雪又想叹气了。
“恐怕再也不会有人的灵魂像你一样美味了。”恶魔真诚地夸赞dao。
“……谢谢？”颜逐雪无语地dao。
恶魔好像把这当zuo了什么认可一样，强健的大tui一下子将半阖的门ding开。颜逐雪被他ding得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恶魔大摇大摆……不，缩手缩脚地走了进来。
“你们家也太小了吧？你看来起来完全不是有钱到不用上班的样子啊。”恶魔直言不讳地dao。
“……”什么轻佻贪吃又没边界感的三liu低情商恶魔啊。
“好吧，我决定了，我要待在这里，直到你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为止！”
“……”这也太自说自话了吧。颜逐雪只能在这样简单地评价dao，因为这个恶魔的tou衔已经chang到他再也sai不进任何一个形容词了。
恶魔弓着shen子迈开羊蹄，gen本不需要主人的带领……更确切地说，他完全无视了屋子的主人，径自参观了整间房子。
“你家天花板也太矮了，就不想搬到更大的房子里去吗？”恶魔在抱怨的同时还不忘诱惑。
“是你太高了，你就不能变小一点吗？”颜逐雪声音里都充满了疲惫，他已经懒得强调某个恶魔并没有受到邀请了。
“哈？不行，我才不要改变我高大威猛的形象！”恶魔像个无脑的笨dan一样叫嚷起来。
颜逐雪觉得自己就多余跟他说这句话，干脆拎着袋子走进厨房，自顾自地将蔬菜分门别类地放好。
而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了一号的红pi恶魔坐在沙发上。
颜逐雪很想把这恶魔之前说过的话镖回他的tou上，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问：“你还想吃晚饭吗？”
“想吃！”恶魔果然不带犹豫地点tou了，甚至还毫不客气地点起了菜，“我想吃rou！”
“没有rou。”颜逐雪淡淡地dao，转shen又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点菜。
“我要吃rou！”恶魔又在客厅嚷嚷起来了。
颜逐雪直接把他的话当zuo装修噪音，置若罔闻地炒好了两个菜，又把中午剩下的米饭分成两份，一起端上了桌。
恶魔早已等在座位上，两gen筷子相互打架也没能阻止他夹菜。他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忍不住说：“唔，好吃！”
颜逐雪也渐渐习惯了他过于自来熟的行事方式，淡定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收拾起了碗筷，开始刷碗。
恶魔吃饱喝足，也终于安静了下来，然而不过片刻，外面的客厅就突然响起了电视声。
颜逐雪本来也没在意，结果那声音一会大一会小，实在很难忽视。他只好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客厅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这和颜逐雪没什么关系。他拎着印有广告的无纺布手提袋走出超市，在寒风中打了个激灵。
冬夜里的风都是贼风，一不注意就要往人的衣领里钻。颜逐雪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强忍着遍布躯ti的寒意，艰难地迈开步子回家。
他本来不想在这么冷的夜晚出门的，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菜价的涨幅一定很可观，他只好打luan计划，临时出门再添置些蔬菜。
今天虽然是个与唯物主义者无关的节日，但街上行人明显多了许多。也许人们只是想找个由tou热闹一下，才不在乎这些洋节有什么样的han义。
颜逐雪对此不予置评，可看到人们脸上欢欣的表情，也不禁会心一笑。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一家私厨面包房的橱窗，他嘴角的笑容突然一滞。
颜逐雪强行移开视线，几秒钟后，又控制不住地瞥去一眼。这一眼过后，他不敢再看，无声无息地加快了脚步，走出了这条繁华的街dao。
几百米的距离，就是热闹与寂静的两极。
冬天的晚上，居民区附近的街dao几乎没什么人走动了。路灯似乎是年久失修，接chu2不良似地闪烁着。
在某一个瞬间，灯泡暗下。颜逐雪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下一秒，灯泡亮起，照亮了路灯下红pi羊角的高大恶魔。
“你看得到我，对吧？”恶魔抬手打了声招呼，脸上带着恶劣的笑。
颜逐雪当然不会傻兮兮地说“我看不到”，他只是沉默着看向地面，妄图垂死挣扎。
“喂，别装了，我知dao你看得到。”恶魔不悦地dao，抬起羊蹄嗒嗒嗒地走近。
颜逐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般地抬tou看向恶魔的脸。
这恶魔算上tou上的角，shen高将近三米，shen形魁梧健壮，肌rou结实有力，看着就有zhong远超人类的强大力量感。他膝盖以下是mao茸茸的羊tui和羊蹄，而shen后甩来甩去的尾ba，却是类似牛尾的样子。但其shen上非人感最强的却是他红色的pi肤，像是涌动的岩浆，又像是稍微氧化后的鲜血，散发着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
他shen上的衣服也不知dao是从哪里弄来的，明显小了一号，反季节短袖被肌rou撑得鼓鼓nangnang的，几乎成了jinshenlou脐装。ku子也穿成了七分ku，ku脚被cu壮的羊蹄撑裂，变得破破烂烂的。
恶魔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以颜逐雪局限在人类中的审美，实在分不清他的chang相如何，只能看出他高鼻shen目。而tou上断了小半gen的右角，则让他看起来更加凶狠和好斗。
“你好香啊……”恶魔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满的都是猎食者的戏谑。
颜逐雪还是不说话，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shen又走回了来时的路。
恶魔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别装听不见了。喂，要不要跟我签订契约？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哦。”
“金钱，权利，名誉……什么都可以。”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dao的代价……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颜逐雪走回了那个私厨面包房的门前。要不是这里的面包将shen后这个恶魔引诱得在圣诞夜撅着pigu趴在橱窗上，他也不会因为多看的这几眼而惹上这个麻烦。
颜逐雪又叹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去，直接对店员说：“要一个抹茶nai酥面包。”
这个恶魔盯着这块面包看了半天，应该是想吃的吧。
“喂，你是买来给我吃的吗？没想到你人还ting好的嘛。”恶魔一点也不见外，高大的shen子为了挤进这间小面包房，几乎是蜷缩成一团，jinjin地贴在颜逐雪的shen边。
颜逐雪被挤得往旁边错了一步，可店员却对眼前怪异的生物视而不见，还以为他是对别的面包也感兴趣，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
“不用了。”颜逐雪有些抱歉地打断了他，“只要nai酥面包就好，麻烦快点打包。”
“好的。”店员也识趣地止住话tou，手脚麻利地将面包打包好递给了他。
“为什么不再要一个，我觉得旁边的南瓜ru酪nai酥包也很不错。”shen边的恶魔简直是得寸进尺。
颜逐雪完全没理他，拎着面包走回刚才两人相遇的路灯下，才第一次对恶魔开口dao：“给你的，拿去吃吧，不要再缠着我了。”
“喂，什么叫缠着你？我这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实现愿望！”恶魔不满地抗议dao，手上却一点也不han糊地夺过面包。
颜逐雪也没在意他cu鲁的举动，只冷淡地dao：“可我没什么愿望。”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比如花不完的金钱？这样你就能脱离上班的苦海……”恶魔坚持不懈地诱惑dao。
颜逐雪打断dao：“我不需要上班。”
“好吧，那无上的权利呢？我可以让全世界都对你俯首称臣……”
颜逐雪断然拒绝：“权利对应着义务，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那无可抵挡的魅力呢？我可以给你美丽的脸dan和shen材……哦好吧，这个你可能不需要。”
“……”什么轻佻贪吃又没边界感的恶魔啊。
“别在我shen上浪费时间了，我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颜逐雪对恶魔的巧言令色无动于衷，越过他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恶魔锲而不舍地跟在他shen后，一边吃着他买的抹茶nai酥面包，一边hanhan糊糊地dao：“真可惜，明明灵魂那么美味，怎么就这么不好诱惑呢？”
“……”你都把堪称惨烈的代价说直接出来了，傻子才会上当吧？
什么轻佻贪吃又没边界感的三liu恶魔啊……颜逐雪又想叹气了。
他住的小区就在这附近，不算多么高档，hu型也很小，但peitao设施还算不错，所以住着也还算舒服。
恶魔一路尾随到他家门口，哪怕颜逐雪完全无视他，他也能自己说个不停。
颜逐雪坚定地采取无视策略，直到等到恶魔用一只蹄子卡住门，妄图挤进他的家里时，他才终于受不了了：“你不就是想要我的灵魂吗？我给你就是了。”
恶魔的眼睛一亮，金黄色的眼瞳宛如两颗闪闪发光的金子，“真的吗？！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你可以将我的灵魂拿走。”颜逐雪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可同时也非常冷静，让人一看就知dao，他说的并非气话。
“……”恶魔一时无言。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类，说他意志力薄弱吧，他面对诱惑连一刻也不曾动摇；可要说他意志力强大吧，他又这么轻易地将灵魂jiao了出去——还是无偿的。
这就像是猎物不仅不逃跑，还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送到了猎食者的嘴边，连鳄鱼看了也要liu泪吧？
“不行。”恶魔拒绝dao，他当然不是什么心慈手ruan的主，只是因为，“灵魂jiao换契约必须符合等价jiao换原则，如果不给你与你灵魂等价的东西，契约就无法成立。”
“那你觉得我的灵魂价值多少？”颜逐雪又想叹气了。
“恐怕再也不会有人的灵魂像你一样美味了。”恶魔真诚地夸赞dao。
“……谢谢？”颜逐雪无语地dao。
恶魔好像把这当zuo了什么认可一样，强健的大tui一下子将半阖的门ding开。颜逐雪被他ding得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恶魔大摇大摆……不，缩手缩脚地走了进来。
“你们家也太小了吧？你看来起来完全不是有钱到不用上班的样子啊。”恶魔直言不讳地dao。
“……”什么轻佻贪吃又没边界感的三liu低情商恶魔啊。
“好吧，我决定了，我要待在这里，直到你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为止！”
“……”这也太自说自话了吧。颜逐雪只能在这样简单地评价dao，因为这个恶魔的tou衔已经chang到他再也sai不进任何一个形容词了。
恶魔弓着shen子迈开羊蹄，gen本不需要主人的带领……更确切地说，他完全无视了屋子的主人，径自参观了整间房子。
“你家天花板也太矮了，就不想搬到更大的房子里去吗？”恶魔在抱怨的同时还不忘诱惑。
“是你太高了，你就不能变小一点吗？”颜逐雪声音里都充满了疲惫，他已经懒得强调某个恶魔并没有受到邀请了。
“哈？不行，我才不要改变我高大威猛的形象！”恶魔像个无脑的笨dan一样叫嚷起来。
颜逐雪觉得自己就多余跟他说这句话，干脆拎着袋子走进厨房，自顾自地将蔬菜分门别类地放好。
而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了一号的红pi恶魔坐在沙发上。
颜逐雪很想把这恶魔之前说过的话镖回他的tou上，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问：“你还想吃晚饭吗？”
“想吃！”恶魔果然不带犹豫地点tou了，甚至还毫不客气地点起了菜，“我想吃rou！”
“没有rou。”颜逐雪淡淡地dao，转shen又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点菜。
“我要吃rou！”恶魔又在客厅嚷嚷起来了。
颜逐雪直接把他的话当zuo装修噪音，置若罔闻地炒好了两个菜，又把中午剩下的米饭分成两份，一起端上了桌。
恶魔早已等在座位上，两gen筷子相互打架也没能阻止他夹菜。他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忍不住说：“唔，好吃！”
颜逐雪也渐渐习惯了他过于自来熟的行事方式，淡定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收拾起了碗筷，开始刷碗。
恶魔吃饱喝足，也终于安静了下来，然而不过片刻，外面的客厅就突然响起了电视声。
颜逐雪本来也没在意，结果那声音一会大一会小，实在很难忽视。他只好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客厅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