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上，二人倒是奇妙地达成了共识。

“你上面的嘴可不比下面的嘴乖，”吕照霜面上笑嘻嘻地，在徘徊，说话间却猛然一贯而，“也好，那便请师兄多陪我练练剑了。”

宋霞明还要言刺他，却忽然被一温包裹，吕照霜灵巧的尖从他那事的一直舐到，当场让气纯哑了声，只来得及从中溢几句惊，顿时了。

“我刚才太着急了，师兄疼不疼？”吕照霜去贴他的侧脸，情人般耳鬓厮磨地讨，“原谅我吧，下次不会了。”

“你他妈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

“是让我卸了你的下，还是自己乖乖收起牙齿，”吕照霜左手在他颊上拍了拍，指尖沿着面廓略一摸索，轻巧地揭下了那张面，“我知师兄一向最识时务，是吧？”

“你！……哈啊！……”

剑纯愣了愣，刚要说些什么，却见他的师兄帘一阖，后还微微搐着，人竟就这么一狼藉地昏睡了过去。

剑纯看他真要过去，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被蹂躏破的双，让他上一气。甫一分开，宋霞明便像濒死的鱼般痉挛起来，艳丽的红蔓延在肌肤之上，随着再一次的发声线的长，竟是在没有抚前端的情况下被了。

“师兄想教训我，也要看场合，”吕照霜将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人摁在地上，俯叼住他后颈那块狼崽似地咂，一面糊笑，“此时惹恼我，还不是你吃亏。”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宋霞明，神涣散的一瞬被吕照霜擒住双，将他未的痛呼与一并吞吃腹，被后温柔挟裹的不由得又涨大几分。

吕照霜哪里不防着他，此时迅速而退，临走还不忘轻佻地在对方被津泽的面上一，将撕咬的血迹掩盖。他正要再戏谑两句荤话儿，迎面而来便是一掌风，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侧脸上。

他话说得甜，同从前求师兄宽恕他加恶人谷时一样，可半分没有要将宋霞明受伤的手放下的意思，反倒得寸尺地撩开袍下摆，隔着亵气纯的，听见下人细细地。

他从不是什么怜惜床伴的，有时没个轻重把人玩死了也非稀奇事，自然懒得哄着宋霞明，缠间下的力愈发加重，疼痛混合着快意迫使气纯下意识地要大息，可腔中稀薄的空气被吕照霜攫取一空，他却并不懂得如何换气。窒息甚至让他双微微上翻，意识眩间痛觉逐渐淡去，后中传递而来的快反而愈发清晰。

吕照霜着他，手指也早往后摸去，趁他意情迷之时二指已然攻城略地，在甬中探索起来。不过少时，便受到中颤动，下人腰搐的频率亦逐渐加快，知这是得不行了，却偏偏吐那淋淋的望，状似无辜地抬关切：“师兄觉如何？若是不舒服，大可叫我停下。”

剑纯心满意足，复又吻他，这次倒是温柔了许多，只是隐隐约约的铁锈味仍然在腔中弥散，化作腥涩的苦意。

吕照霜毫不意外他的妥协，自己这位师兄可不是那些成日傻乎乎喊着宁折不弯的正派人士，他太会审时度势，或者说，他并不在乎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要付什么代价。

宋霞明虽然被那灯油散了内力，但习武之人的力量岂是普通人可比，几乎立时，吕照霜那半边脸就了起来。

宋霞明在这罅隙里缓过神，浑骨都被拆卸过一般酸痛，他没有气力逃脱的桎梏，重的疲倦如同一张罗网缚住了他。气纯双目空茫地望着指挥厅远的，良久突然唤了一句：“吕雪照。”

这称呼让吕照霜的动作忽然滞住了，尽知这只是他被自己得迷迷糊糊无意识的谰语，心中仍是无可避免地了下去，终究放轻了的动作，拨开宋霞明的衣襟，小兽似地他前立的尖，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宋霞明被他得两颊红，腰酥麻，闻言却还不忘回敬一句：“那也是吕指挥服侍人的本事好啊。”

宋霞明原本温静清雅的面目仍因阵痛而发白，他狠狠闭了闭，将芜杂心绪压下，自嘲一哂，不再挣扎。

气纯猝不及防被他制住，甫一回过神来，即刻狠狠咬合下去，使的是要将对方作的尖嚼腹般的力。

宋霞明痛得前阵阵发白，后背冷汗止不住地冒，他急促息着，没有余力再同吕照霜多费。剑纯却并不迁就他的伤势，反而着肩胛迫使宋霞明翻过来，又顺手扯了发带，鲁地将他两只手腕束缚压在。

“啊...小照，小照，我......不要了...救救我...哈啊...师弟......”

吕照霜也不恼，笑盈盈地：“谁让你是我师兄呢——我倒还有许多手段乐意服侍你，只是怕你受不住。”

。

“师兄真放，”他扯下最后那层布料，用膝盖将宋霞明的双分得大开，半的便一览无遗，“不是清心寡么？一就，不像，倒像。”

时的致又，吕照霜却还要更地挤去，抵住内里最的厮磨，又一汪来，当浇在上。他被夹得舒服，也忍不住从鼻腔中几声闷哼，响在宋霞明红透的耳畔，情又勾人：“嗯...师兄好会，还会......比我过的女人都厉害呢。”

气纯下咬得发白，角眉梢都是情，神却冷得像一挑剑锋，嗤笑：“技术拙劣，有待提。”

“那便请你，说话算话。”

吕照霜从他前抬起来，神和嘴都亮晶晶的：“师兄？”

宋霞明几乎因着剧烈的脱力，情的浪却仍不止休地袭来，将他推向更的巅峰。他终于受不住地红了眶，神智昏聩间只知断断续续地，任由生理的泪打面颊，将发丝胡地糊住，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中低而轻地喃喃。

他了发麻的后槽牙，笑容更为瘆人，不与对方再说周旋之辞，反手拧住宋霞明的胳膊往后弯折，肌骨发令人牙酸的声，气纯因疼痛猛地一颤，整只右臂已然脱了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