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守护灵呀。”金发的小女孩歪歪，珠转了转，勉为其难地说，“好吧，看在哥哥长得这么好看的分儿上，我让你看看我的灵。”

一个小女孩，金黄的发，龙角如同盘羊角。她穿着蓝的蓬蓬裙，扑在霍尔珀怀里撒。

最近几天他都有衣服穿，这属实令人欣的变化。更令他惊喜的是，今天伊娃没有为难他——她把拿去了，所以后面只有一个埋得略的玉势而已。

不待他想好怎么应付，小女孩就自顾自开始了推理：“你不是龙诶，你是灵吗?”她沾沾，醍醐一般，激动地牵住了他的袖，“我知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的灵！对不对?我一直都想知的灵是什么样的，但是她总不给我看！她真是个小气鬼！”

“哇哥哥，你长得好好看！”说完她扭看向霍尔珀挤眉一番，似乎想让她介绍一下，奈何霍尔珀权当没看见。小女孩又转过去看他，发现了了不得的事：“你没有龙角！！”

话音刚落，无数细小的银光芒旋转、凝聚，汇成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男。他穿白的纱衣，冠以金环的饰，银发如瀑，肤如凝脂。绛紫的眸如同星辰大海，眉长而淡，散发谦逊温和的气质。

了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情绪——算是期待吗？似乎还带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

尤尔斯被这一连串儿话说的转向，什么灵?什么叫的灵?伊娃有灵?不对，什么叫“有”灵啊?

说着老女仆离开了片刻，又回来。脸上依然是和蔼可亲的笑容。她还没走近就等不及一般告诉他:“陛下准许了，但是，于您的安全考虑，请您允许我同行。”

“好了丽丝，我正跟别人说话呢。”她安抚地她的脑袋，把她从怀里拎来。

“龙府遍布着应晶石，若有异动，龙皇会立刻发觉。至于夜间……”话未说完，一个兴奋到尖锐的稚童声凭空打断：“珀珀——”

好吧，这玩意恐怕是拿不下来的，除非龙皇哪天疯了。

然后，一个金黄的影眨间窜到老女仆怀里，掀动了一阵风，将尤尔斯的凌。

霍尔珀赶制止了她，有些严肃：“说什么呢丽丝，陛下已经成年了，早就没有灵了。”

龙皇听到他的回答，抿嘴笑的睛弯了起来。半晌，她的手臂又圈上来，还不怀好意地了他的腹肌:“好了，我要睡了。你睡不着其实也行，趁现在多看我会儿吧，这两天我会很忙。”

尤尔斯没有和小孩相的经验，他看看小龙又看看老仆，有些尴尬。

“这么大的龙府，怎么没有侍卫?”他转移话题。

“伊——”

“因为龙皇就是龙国最大的战士。”霍尔珀不知想起什么，因为年老而有些浑浊的眸中亮起崇敬，“龙皇庇佑龙国的民，她是龙国军队最尖锐披靡的攻城矛，更是天地间最实的盾。如果龙皇都无法招架，那么普通的侍卫来了，也是送命而已。”

鬓发斑白的老女仆回忆了两秒，摇摇，赶在青年失望前说:“陛下没有说，但我可以问问。”

如今一个玉势对他而言简直什么都不算。当然，他也完全没想过要拿来。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里不能一防护措施也没有啊。”尤尔斯不认同地说。聊着聊着，二人周的木逐渐茂盛起来，白蔷薇盛开，原来是到了园。

“陛下让我给您送早餐来。”霍尔珀笑起来的时候法令纹很。

这担心对他来说还真是新奇。他先有奇怪的笑意，又有些怅然地看了一右腕上的石。

“其实龙府的建筑功用与人皇的殿没有多大区别，”霍尔珀在介绍了几个路过的殿时说，“不过就是迎客、理政、居所……塔是陛下的私人场地，储存了各材料晶石，陛下常在那里研究，但我想您不喜那儿。”

在他慢悠悠把衣服穿好之后不超过五分钟，门就被敲响。曾经见过一面的女仆长正推着餐车。

毕竟大后天就要开战了。

第二天他醒来时，约摸还是早晨。旁边睡着的人已经离去，他懒懒地起，磨蹭着去找衣服穿。

这样的神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安。

果然对着生意义上的天敌说喜太奇怪了。他不自然地抿抿嘴。这不能算说谎，比起她掌控一切般的压迫，她“小孩”的一面他确实更喜。毕竟，他在这时候也更安全嘛。

“……我不讨厌。”他下意识地说。

“哦——好吧。真可怜。”小丽丝嘟起小嘴说。

然后，尤尔斯才看见她的样貌。大概和人类的十四五岁差不多，脸还带着些婴儿。蓝湛湛的睛灵动传神，两个小眉委屈似的耷拉下来。但没过几秒，她瞥了尤尔斯，了一个夸张的惊讶的表情。

“哦……谢谢你。”他说。吃着吃着，他又问:“她有没有说我今天可不可以去?”

尤尔斯吃完了饭，就迫不及待地和霍尔珀一起了门。他还没怎么逛过龙府，上次也只去了龙的大堂，就被迫回来了。

她很快又陷沉眠。夜风又来，月光清辉柔和了她的面庞，他看了她半晌，又移开目光，最后也沉沉睡去。

尤尔斯确实不喜。毕竟，那个塔的阁楼，就是曾经困住他无数日夜的地方。

“什么灵?”尤尔斯还是忍不住问。